简直无法无天!
感受到真菰刀微微地颤抖。
鳞瀧轻轻拍了拍刀鞘,“没事儿的,师兄弟之间,打打闹闹就过去了。说不定將来,还。。。。。。”
是一家人这话,他没说出口。
毕竟,以白川羽那不靠谱的性子,谁也不知道將来会怎么样。
而此刻的二人,已经打到了屋外。
“水之呼吸·捌之型·滝壶!!!”
“师傅啊!!!你再不帮忙!我就要被砍成臊子了!”
“別跑!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纹突刺!!!”
“哎呀!!!狗日的炭治郎,你敢捅我屁股!老子跟你拼了!!!”
“色之呼吸·贰之型·狐行!!!”
“你。。。你没刀,为什么。。。。。。哎呦!!!”
“嘿嘿,小兔崽子,狐行主要是身法!!!看招!!!”
“不要小瞧一个哥哥的怒火啊,混蛋!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啊!!!我最喜欢的羽织!!!”
“你还我妹妹!!!死內!!!”
“。。。。。。”禰豆子呆呆地盯著门口,一双豆豆眼,眨啊眨的~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哥哥会和。。。未婚夫打起来了?
当天夜里,鸡飞狗跳充斥在了整个狭雾山上。
炭治郎追著白川羽从山腰砍到了山顶,又从山顶砍到了山底。
然后。。。。。。然后他就体力耗尽,晕了过去。
被白川羽拖著后脖梗子拉回了房间。
鳞瀧已经不在了,真菰也被他带走了,想来应该是去山顶了。
白川羽也没去打扰,草草的从缸里打了点水洗了一下。
隨后就將脏兮兮的炭治郎用他自己的被褥包成毛毛虫,並用麻绳捆好,踹到角落里,以免明天早上偷袭自己。
然后抱著香香软软的禰豆子,美美的睡起了觉。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角落里的炭治郎不见了,不知道是自己拱出去了,还是被师傅弄走了。
整个房间只有白川羽以及还在他怀里呼呼大睡的小豆子。
似乎是缩小以后更容易钻进怀里,此刻的禰豆子就是迷你小豆子形態。
跟个洋娃娃一样,可爱的要命。
捏了捏小豆子的包子脸,白川羽有些不舍的爬出了被窝。
一开门,嚇一跳。
门外,一身怨气的炭治郎,哪也没去,就站在被踹坏,勉强合上的大门前。
一手持刀,一手抓著葫芦,正吹得小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