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意的显然不是黑刀的普通,而是他杰作的最终形象。
白川羽在一旁看得直乐,炭治郎则尷尬得满脸通红,捧著那把“黑煤球”刀不知所措。
鳞瀧嘆了口气,跟炭治郎大概解释了一下黑刀的情况。
安抚完有些小伤心的炭治郎后,他才转向铁穴森,“另一把呢?”
铁穴森点点头,从木匣中取出一个长条包裹。
这包裹明显比炭治郎那把要大一些,形状也略有不同。
他一层层解开布条,动作小心翼翼。
当最后一块布料滑落时,露出的刀鞘让除了白川羽外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那是一柄笔直的长刀。
从鞘口到鞘尾,完全是一条没有任何弧度的直线。
鞘身略宽,透著一种朴拙刚硬的气质。
就连刀鐔都只是简单地椭圆形,但又厚重的恰到好处。
“这是。。。。。。”炭治郎眨了眨眼,看看这把刀,又看看白川羽腰间那柄已经佩戴许久的唐横刀真菰。
“师兄,这把怎么跟真菰一模一样?”
白川羽没回答,只是拔出刀。
“鏘——”
出鞘声清越悠长。
刀身笔直如裁,雪亮如月。
和真菰剑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唯一的区別是,这把新刀的刀身更厚一点,刀脊更宽。
“唐横刀。”白川羽轻声说,手指抚过刀身,“好刀。”
铁穴森鬆了口气,“你满意就好。这把刀。。。。。。说实话,也不算是我打的,我们村子里没人打过这种形制。”
“直刃和弯刃看似差距不大,但实则完全是两种工艺,我没有什么太大把握,所以请村长亲自操锤,照著你给的图纸,又参考了些古书上的图样,才打出来的。”
钢铁冢也顾不得抱怨了,好奇的凑了过来看,显然,之前铁穴森並没有告诉他,“直刃?这形制。。。。。。唐样?”
“嗯。”白川羽点头,“我习惯用这种。”
“有意思。”钢铁冢抱著胳膊,“不过你既然已经有了一把,为什么又要打一把一模一样的?”
这话问出来,炭治郎和鳞瀧也看了过来。
白川羽把新刀归鞘,然后解下腰间的真菰剑,一手一把,平举在身前。
“二刀流?”鳞瀧皱眉。
“一半一半吧。”白川羽说。
“什么叫一半一半?”鳞瀧的声音沉下来。
“要学就要好好学,不学就不要瞎耽误工夫。二刀流不是拿著两把刀乱挥就行,需要专门的训练和——”
“师傅您別急。”白川羽打断他,笑了笑,“我知道二刀流难。但我前两天选拔时。。。。。。悟到了一个新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