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穴森赶紧鞠躬告辞。
两人一前一后下山,钢铁冢走到一半还回头喊。
“小子!黑刀就黑刀吧!好好用!別辜负我的刀!还有,你要是敢弄坏我的刀,我就杀了你。”
炭治郎额头留下一滴汗,急忙回应,“是!钢铁冢先生!我一定好好爱惜!”
一旁的白川羽翻了个白眼,爱惜个屁。
真爱惜,钢铁冢也就不会化身顶级咒怨了。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鳞瀧也终於长长吐出一口气,领著二人回了屋。
又瞒一天,至少今天不会在老朋友面前,身败名裂。
他有些嫌弃的转向白川羽,天狗面具直直对著他。
“你那个新招式,”他说,“什么时候让我看看?”
白川羽笑著把双刀佩戴在腰间——左边真菰剑,右边新刀,对称得有点强迫症,“隨时都行,您要想看,咱现在就——”
话没说完。
“嘎——!”
刺耳的鸦鸣从屋外传来。
两只鎹鸦俯衝而下,一只通体漆黑,一只羽翼末端带著点灰白。
黑鸦扑棱著翅膀落在地板,张口就是一连串不带喘气的话:
“灶门炭治郎!现在下达指令。”
“前往西北方的小镇,那里的少女正在接连失踪。”
“找出潜伏在那里的鬼,將其诛杀!”
“灶门炭治郎,务必谨慎行事!”
“这是你身为猎鬼人的第一个任务!”
“乌鸦。。。说话了?”炭治郎被这一连串信息砸得有点懵,“第。。。第一个任务。”
另一边,灰白羽的鎹鸦则落在窗台上。
它没立刻说话,而是先慢条斯理地梳理了一下羽毛,然后用那双豆子般的黑眼睛瞥了白川羽一眼。
白川羽:“。。。。。。?”
鎹鸦小跳一下,转过身,用屁股对著他,面朝山外,冷傲的吐出几个字:
“浅草城。传言有鬼怪潜伏。白川羽,你去。”
说完,它扑棱翅膀,“嗖”地一声飞走了,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白川羽没心情理会这只名为司命的中二高冷鎹鸦。
因为在听到浅草城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脑子已经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