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动静,是你。。。师兄?”
“是,是我的师兄,他从来没有弄出过这么大的动静,看来这个地方的鬼並不好对付。”
炭治郎没往无惨身上想,一来,距离远,二来,师兄跟他也並不在一起。
他还以为,白川羽是找到了这次任务本身的恶鬼。
但既然能让师兄如此爆发,显然,並不好解决。
“请让开,我现在要过去找师兄!”
珠世看向炭治郎,默默开口,“你师兄是什么等级的鬼杀队成员?是柱吗?”
“柱?”炭治郎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问,但还是老实回答。
“不是,我们是半个月前才正式加入鬼杀队的。”
“半个月前吗?”
珠世闻言,扭头看了眼后方,默默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切。
“不用去找了,在刚才的波动中,我感受到了无惨的能量。”
听到这个名字,炭治郎瞬间愣住,“你是说。。。。。。”
“你师兄和无惨打起来了。。。。。。”
炭治郎:“!!!”
没有二话,炭治郎当场就要硬穿珠世的血鬼术。
珠世没有阻拦,而是默默让开半个身位。
等炭治郎从她身边经过时,却是突然抬手,一记手刀切在了炭治郎的后颈。
炭治郎瞬间俩眼儿一翻,扑倒在了旁边愈史郎的怀里。
“抱歉,你的师兄已经死了,我不想你也死在这里。”
“愈史郎,將他也带回房子。”
愈史郎显然有些不情愿,“可。。。他是鬼杀队的。。。。。。”
“听话~”
“是!”
。。。。。。
再次甦醒时,炭治郎已经身处被愈史郎血鬼术隱藏起来的房子里了。
“禰豆子!师兄!!”
炭治郎猛地从榻榻米上弹起来,额头的伤疤因为充血而发红,血丝密布的眼睛扫过陌生的房间。
没有禰豆子粉色和服的身影,也没有白川羽那总是带著笑意的脸。
只有消毒水似的淡淡气味,和一种不属於人类的微凉气息。
“你醒了。”
拉门被轻轻推开,身著紫色和服,气质温婉如古画女子的珠世站在门口,浅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著他。
“抱歉,以这种方式,將你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