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队就能伤到无惨。。。。。。如此惊才绝艷之辈,可惜了。”
炭治郎没说话。
他捧著断刀和竹筒,慢慢跪倒在地。
身体蜷缩起来,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
一开始是压抑的呜咽,然后变成破碎的抽泣,最后——
“呜啊啊啊啊啊——!!!师兄!!!禰豆子!!!”
嚎啕大哭。
炭治郎像个迷路了再也找不到家的孩子,把断刀和竹筒死死搂在怀里。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愈史郎看著,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嘲讽的话,最终却只是“嘖”了一声,別过头去。
珠世垂下眼眸,轻轻嘆息。
这一幕她们见得太多了。。。。。。
多到近乎麻木。。。。。。
房间里只剩下炭治郎撕心裂肺的哭声。
而就在这悲伤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时候——
“哭哭哭,就知道哭。”
一个带著明显喘息,却依旧吊儿郎当的声音,突兀地在房间角落响起。
“秽不晦气啊?我愚蠢的师弟。”
炭治郎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头,鼻涕泡还掛在鼻尖,通红的眼睛瞪得溜圆,看向声音来源。
角落的阴影里,一个人影扶著墙,慢慢站直。
白衣羽织破了好几个口子,沾满灰尘,脸上也有些苍白。
但那双眼睛却依然亮晶晶的,嘴角正扯著一个带著点得意的笑容。
白川羽。
他怀里,还紧紧抱著一个小小的粉色身影,小豆子形態的禰豆子两只小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襟。
一双被风吹得泪汪汪的粉色大眼睛,正担忧的看著炭治郎。
炭治郎张著嘴,下巴掉到了胸口。
珠世和愈史郎也彻底僵住,表情错愕。
白川羽喘匀了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然后歪著头,对石化状態的炭治郎眨了眨眼。
“看啥看,真以为我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