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啃无惨一口,就能掠夺他的血鬼术。”
“首先,我需要吃的,是对方血鬼术的关键,比如说他的眼睛。但无惨。。。。。。他的核心是什么?我把他整个人吃下去吗?”
“其次,太强的鬼我也吞不了,这血脉没你想的那么逆天。”
说是这么说,但白川羽只是在给自己留退路。
其实在他的內心深处,依然保持著对於无惨血鬼术的渴望。
他不確定无惨那种,血液变鬼,以及对於直属鬼的操控,诅咒,读心,到底算不算自身血鬼术的分支。
但对於未来想要建立一个血族族群,当血族祖宗的白川羽来说,这几个能力实在太过於方便。
现在嘴上说著,不行~不行~
但等他將来实力够了,说什么都要从无惨身上啃下口肉来,尝尝咸淡。
看著还处於沉默状態的珠世,白川羽轻咳一声,转移话题,“珠世小姐,现在想这些没有用,更关键的是。。。。。。我们得儘快离开这里。”
“离开?”珠世一怔,隨后也反应了过来。
“对,是要离开!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她不再犹豫,迅速拔出针头,动作利落地开始抽取血液样本。
看著珠世认真时的美丽容顏,嗅著她身上那股水蜜桃般好闻的香气,感受著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的柔软。。。。。。
白川羽,有些醉了。
等珠世小心翼翼的將血液收好,自然也注意到,白川羽正痴痴的看著自己。
小脸红红的轻声呼唤一声,“川羽先生。。。可以放开我了吗”
“啊。。。哦。。。。。。”白川羽这才有些不舍的放开了她。
然后带著回味,看也不看的隨手一刀,砍掉了箭头鬼早已失去表情和神采的头颅。
等矢琶羽逐渐化为灰烬,白川羽这才转身来到炭治郎身边。
拍了拍还在跟胸前“愈史郎掛件”大眼瞪小眼的师弟,“行了,別愣著了,帮忙收拾东西,准备撤。”
炭治郎:“可是师兄,你的眼睛。。。。。。”
“哦,这个啊。”白川羽眨了眨眼,金黄色的箭头瞳孔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异,“帅不帅?”
炭治郎:“。。。。。。”( ̄w ̄;)
“好啦,暂时消不掉,不过也没什么影响。”白川羽摆摆手,“先办正事。”
。。。。。。
在珠世的指引下,白川羽和炭治郎(以及他胸前正在缓慢长腿的愈史郎)来到了这处隱蔽宅邸的地下室。
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实验室兼牢房。
而牢房里关著的,正是白天被无惨“隨手”转化的那个浅草路人。
当白川羽看到牢房里被绳索捆成粽子,正红著眼睛嘶吼挣扎的男人时,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指著那个满脸浓密大鬍子,相貌粗獷的男人,扭头问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