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珠世的耳畔。
那种混合了稀血诱惑与粉色暖流的气息,让珠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连忙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就,就放那边桌子上,我等下自己整理。”
“哦。”白川羽乖乖放下试管架,但下一秒,他又凑了过来。
“珠世小姐,你脸好红,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开窗?”
“不,不用!”珠世別过脸,试图专注地摆放烧瓶,但手却不听使唤地微微颤抖。
白川羽看著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继续“帮忙”。
只是这帮忙的方式,越发『特別。
珠世伸手去拿架子上层的试剂瓶,白川羽就“刚好”也伸手去拿,两人的手几乎叠在一起。
珠世弯腰整理下层柜子,白川羽就“刚好”也弯腰捡东西,两人的耳畔轻轻擦过。
珠世转身去拿酒精灯,白川羽就“刚好”也转身,两人几乎撞个满怀。
每一次接触,他都故意让色之呼吸的粉色气息浓郁几分。
那种温暖,安心,又带著微妙挑逗感的气息,將珠世整个包裹其中。
狭小的房间內,几乎被蒙上了粉色的滤镜。
珠世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乱。
终於,在她第n次“不小心”被白川羽挤到实验台边,整个人几乎被他从背后环住时——
她嚶嚀一声,手一松,一支试管从指尖滑落。
“啊!”珠世惊呼。
白川羽眼疾手快,红洁之箭瞬间射出,精准地托住了下落的试管,让它缓缓飘回实验台。
危机解除,但姿势。。。。。更尷尬了。
此刻,珠世整个人被困在实验台和白川羽之间。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胸膛贴著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白,白川羽先生!”
川羽君不叫了,直接叫大名。
显然,这次珠世是真的有小脾气了。
想想也是,毕竟这些器具对於珠世来说,就是她对付无惨的武器,是她重要的执念。
艰难的挤过身,珠世皱著眉面对白川羽,珠世浅紫色的眼睛里带著嗔怒。
“请你不要再——”
但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愣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紧紧贴在她身后的白川羽,嘴里竟然叼著朵花。
此刻正带著歉意,同时。。。。。。眼神曖昧的看著她。
“你。。。你这是。。。。。。。”
珠世震惊!震惊到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在生气。
她双眼近乎痴迷的看著白川羽——
口中那天蓝色细长花瓣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