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朵花每年只开几天,而且只在白天开放。鬼。。。。。。自然很难找到。”
去年还在狭雾山时,白川羽从炭治郎那里得到了地址和开花扫墓的时间。
这朵蓝色彼岸花,就是他专程跑了一趟炭治郎老家,摘回来后一直贴身放著的。
珠世低头看著手中乾瘪的花朵,“所以它才。。。。。。”
“风乾了,放了很久。”白川羽接话,“能不能有作用,还需要你去实验。如果暂时不行也没关係。”
“再有两个半月左右,蓝色彼岸花就会重新开放。到时候,我去帮你弄来新鲜的。”
珠世握著花的手指微微颤抖。
“你怎么好像。。。。。。”她喃喃的看向白川羽,“什么都知道。”
白川羽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神秘,“不一定比你知道的多。不过,还是那句话。”
“你要是好奇,我很乐意咱们更深度的了解彼此~”
珠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又红了起来,“谁。。。谁要。。。。。。和你。。。深度了解啊~”
她转身,假装专心研究花朵,但那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
白川羽笑了笑,没再继续逗她。
他转身,朝一直安静坐在角落里,歪著小脑袋,用一双豆豆眼好奇看著两人的禰豆子招了招手。
在禰豆子的认知里,温柔照顾她的珠世就像妈妈一样,而白川羽是未婚夫。
刚才那一幕,大概就是。。。。。。
呜~~~
呜——???
看不懂。。。。。。
不管啦~!
小豆子啪嗒啪嗒跑过来,被白川羽托著小屁股抱在怀里。
她很自然的將脸贴在白川羽颈窝,嗅著那好闻的味道,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我就不打扰你了。”白川羽抱著禰豆子,回头对珠世道,“收拾完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思路才清晰。”
说完,他就真的离开了实验室,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留下珠世一个人在实验室,呆呆地握著蓝色彼岸花。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
此时此刻,她一时有些分不清,自己脑子里,是这个男人多一点,还是手里的花多一点。
她摇摇头,试图专注。
但唇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一研究,就是一天一夜。
白川羽真的一直没有来打扰她。
当她揉著太阳穴,昏昏沉沉的回到房间时,床头上方,一个拳头大的洞吸引了她的注意。
珠世疑惑地凑近,正想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