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小姐她。。。。。。”炭治郎的声音有些乾涩,“真的杀过。。。。。。自己的家人?”
“鬼都是这么过来的。”白川羽平静地说。
“无惨的血有强烈的支配慾和扭曲力,刚变成鬼的人会失去理智和记忆,最先攻击的往往就是最亲近的人。”
他顿了顿,看向仍蜷缩在地上抽泣的蜘蛛妈妈。
“这小丫头变成鬼的时候,估计也就七八岁。”
炭治郎浑身一震。
他想起自己当初在雪地里找到家人尸体时的情景,想起禰豆子第一次变鬼后扑向自己的样子。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躲开。
那尝到了家人鲜血的禰豆子,又会变成什么样?
会不会跟眼前的这个鬼一样?
“可是师兄,”炭治郎抬起头,眼神中还是带著挣扎。
“就算如此,她也杀了鬼杀队的队员啊!那些死去的人——”
“炭治郎。”
白川羽打断他,语气难得正经了些,“我问你,你加入鬼杀队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保护无辜的人,为了帮禰豆子变回人类,为了。。。。。。”
“为了报仇?”
炭治郎抿紧嘴唇,点了点头。
“那报仇之后呢?”白川羽问,“杀光所有的鬼?包括禰豆子?包括珠世小姐?包括那些可能和你家人一样,只是被无惨变成鬼的可怜人?”
“我。。。。。。”炭治郎语塞。
白川羽嘆了口气,走到炭治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著,我不是在替她开脱。杀人就是杀人,罪就是罪。但。。。。。。”他看向蜘蛛妈妈。
“如果有一个方法,能让这些犯过罪的鬼在赎罪的同时,也为『终结鬼的时代做出贡献,你愿意试试吗?”
炭治郎愣住了,“什么意思?”
“珠世小姐的研究已经有突破了。”白川羽压低嗓子,用只有俩人能听到的音量缓缓开口。
“有关,如何哪能让禰豆子在阳光下行走的实验!”
炭治郎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白川羽耸耸肩,“但她需要志愿者——愿意配合实验,有自我意识的鬼。”
“所以这小丫头,我要带走。不光是当宠物养,还要送她去实验室当志愿者。”
“这比直接杀了她,对世界的贡献更大,不是吗?”
炭治郎沉默了许久。
他看看白川羽,又看看还在发抖的蜘蛛妈妈,最后看向自己手中的日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