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禰豆子正乖巧的抱著头坐在原地,甚至缩小成了小豆子形態,炭治郎终於鬆了口气。
却不料,那双粉色的大眼睛突然委屈了起来。
“呜呜~!”
发出两声不满的呜呜声,小豆子张开捂著脑袋瓜的小手手,露出下面,一个圆滚滚的小包~
小豆子一手指著小包,一手指著哥哥,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你扒拉我,看给我撞的!
炭治郎瞬间汗顏,赶紧双手合十求饶,“哥哥错了,哥哥给你道歉好不好~”
小豆子双手叉腰,哼的一声,气呼呼的扭过了头。
为了显示特別生气,连小小的身子也跟著扭了过去。
显然,並不打算接受这轻飘飘的道歉。
甚至她还模仿出白川羽招牌式的坏笑,明確告诉炭治郎,我不光不原谅你,我还要告!你!状!
炭治郎是真没辙了,他自然清楚,妹妹生气,肯定不会是因为头上这个小包。
她是在气他刚才不理智的行为。
毕竟,扛下那一击,禰豆子不会死,但他会!
所以当他挡在禰豆子身前的时候,禰豆子除了感动,剩下的自然就是生气了。
而就在炭治郎绞尽脑汁想著该怎么討好禰豆子,才能让她不跟师兄告状的时候。。。。。。
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股异常的血腥味!
嗅著这股味道,炭治郎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回过头。
不远处,累的无头身体,不知什么时候。。。。。。竟重新。。。。。。站了起来。
此刻正一步一步的走向炭治郎。
炭治郎怔怔地看著这一幕,不可思议的喃喃:“我明明。。。。。砍了他的头!”
以往的经歷和认知根本无法解释这一切。
不是被日轮刀砍掉脑袋,鬼就会死吗?
师傅。。。。。。。你骗我???
“你以为你贏了?”累的声音从林间传来,听起来有些虚幻。
“真可怜啊,活在可悲的幻想里自我安慰。”
炭治郎瞪大了双眼,“为。。。为什么?”
“为什么?呵呵~”累伸手一拉,几根丝线缓缓吊著他的头颅,垂落在他的身边。
“在你砍掉我的头颅之前,我就先一步用丝线切开了自己的头颅。”
闻听此言,炭治郎瞳孔地震。
还能这样?
对不起师傅!错怪你了!
您说的没错!鬼计多端啊!
虽然很想吐槽,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战斗还没有结束。。。。。。
就在炭治郎重新摆开架式,准备进行二番战之时。。。。。。
他警觉而锐利的目光却。。。逐渐变成呆滯。。。。。。
甚至是。。。。。。滑稽?
没办法,实在是眼前的一幕。。。。。。太神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