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鬱葱葱的密林中,建筑群若隱若现,如果能通过保安严密的门禁深入其中,便可以看到这是一栋七层奢华別墅,两侧裙楼都为五层。
和很多山顶豪宅一样,现今时代,香港普通市民很难知道这些顶级神秘豪宅的主人是谁,当然,普通市民便是进入白加道都会受到诸多限制。
两小只欢快的楼上楼下跑著,周弘看的无奈,帕帕芽是发自真心的开心和好奇,柚木小老师,就真的是表演系。
到底是谁说她没演技的?!站出来,不打死你!你真了解她吗?!
彩宫律师和大叶,也在菲佣引领下参观这处豪宅,两女看似矜持,心里,又何尝没掀起惊涛骇浪?
价值数亿港元的这处可以俯视维多利亚海湾的山顶豪宅,在亚洲富豪扎堆的山顶豪宅区,也绝对是第一档的了,多少大公司的市值,现今才多少?
周弘面前,是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优雅妇人,打扮很朴素,但气质很不一般。
实际她要比看起来的年纪大,三十年代后期生人,日占时期开始,就是豪门的小女佣了。
现今的她,在顶级社交圈,也是管家中颇有名气的人物。
外人都称呼她“七婆”,一直以来,就为这太平山顶白加道19號的家族服务。
可惜老主人家门不兴,最新一代小主人根本嫌她天天嘮叨碍事,卖掉豪宅的同时解僱了她,令她险些无家可归。
其实,她很是积攒了丰厚钱財,只是习惯了某种生活,再想改变就很难。
象国那位买主同样对她不感兴趣,且此处一直扩建中,那买主根本没来几次。
听说19號又换了新主人且今日来新宅,她再次来到这里,毛遂自荐。
她审视的打量著周弘,周弘同样看著她。
“这里的菲佣,有你的人……”周弘笑笑说。
“大倌,您放心,我为了等您,也是卖了老脸。就算您不僱佣我,以后您能听到別的宅子的消息,別的宅子,绝对收不到您的消息,当然,您对我们七姑六婆的八卦,也不会感兴趣。”
“时代不同了,而且这里什么都变了,你还这么执著做什么?”周弘不理解的摇摇头。
委实,信购入的豪宅,只是个四层楼,现今都已经被推倒重建。
如果不是特区政府有规定,需要申请变更,怕信会將这七层楼建的更高。
现今申请下来的高度和地皮开发面积,已经是极限。
周边鬱鬱葱葱山林,其实很大部分属於豪宅地皮范围內,但按特区政府限定,不能隨意更改之余,还有维护绿植生长的责任,包括树木类型,都有严格规定。
“这里的土地,味道不一样……”七婆幽幽的说。
周弘打个激灵,虽说很难和上世纪三十年代生人且一辈子做僕人的老太太共情,但你也別嚇我啊。
不过点点头:“七婆,你愿意的话,就留下好了。”
有个特別懂此间上流社会规矩的老人指点自己,帮著自己打理这处豪宅,並不是什么坏事。
七婆怔了怔,大概没想到会这样简单,两人统共对话没超过五句。
“薪水我不需要,有一点您不满意,可以隨时解僱我,也不需要赔偿金。”本来这是七婆的杀手鐧条件之一,话题还没引到这方面呢,没想到事情就成了。
又说:“我,我港幣存款有三百多万,还有两千尺的一套公寓,等我感觉为大倌服务的精力不济,我会自己进养老院,如果还有剩余……,请大倌帮我做善事吧。”其实原本琢磨的条件是都留给新主人,可很明显,这位年轻大倌,根本不在意这点钱。
“暂时还谈不到这方面,七婆我看你这身体,二三十年后再谈您的遗嘱吧。”周弘笑笑,又说:“我可能一年回不来几次,以后这里就拜託你照顾了。”
七婆怔了怔,听说改造后,现今这套宅子升值到了四五亿港元,这位大倌家族,买了就是做偶尔度假的用途吗?
周弘看得出她所想,其实自己绝对不是可以藐视那些老牌香港富豪的实力,但自己財產构架与眾不同,花钱逻辑不同,所以做出的事从正常人角度看,財力深不可测。
也不好解释,周弘笑笑:“那么,请七婆带我四处转转好不好?”
“是,大倌!”七婆脸上热切起来,那一瞬,好像年轻了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