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手机號。”
啪,那边掛了电话。
几分钟后,老妈带著钱先来了,帐单是65元,老妈一阵心疼。
出了餐厅,周弘又拨了小宝的號码:“你来晚了,我老妈请的我,你来我家吧!”
那边小宝好像直咬牙,“好,我去你家,你要不在,看我跟大姨怎么说!”
“別总跟他玩了,你看你哥……”说到这儿,老妈的话戛然而止。
老妈总觉得是小宝带坏了自己儿子,习惯性的规劝。
“妈,回去你找找你的身份证给我。”周弘是琢磨,钱到了老爸老妈手,是真的抠不出来,想让他们买楼去,怕是要苦口婆心劝。
没必要,下午自己去买几个二层就好。
“我身份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丟了,也没用,一直没补。”老妈不在意的说,又问:“你用我身份证干嘛?你爸的行不?他的在,工头拿著呢,回头让他要回来?”
“嗯,叫我爸要回来。”现今就是这样,身份证,很多人都没意识到隱私和重要性。
要肯定是要老爸把身份证拿回来的,但今天看来是没戏了。
拿起手机,拨了玉儿姐的號。
很快玉儿姐接通电话,“姐,在家没?”
“啊,没有,我在bj陪我爸呢。”
“叔叔怎么样?”周弘倒是知道手术很成功,但需要留院观察。
“挺好的,你回家了?”国內手机號,肯定是到家用了。
“是,昨天到的。”
“那我坐下午火车回去。”玉儿姐说。
帝都距离东山不远,坐火车四个小时。
东山人看大病,也习惯去帝都,反而距离省会城市更远一些,要坐八个多小时火车。
“別,你好不容易回来,多陪陪叔叔,其实我是想借你身份证……”周弘此时落后了老妈很多步,压低声音:“给家里买一些二层,我身份证用不了,我爸我妈的一时找不到,想用你的来著。”
周弘不用自己的身份证,是因为购买宅邸的“里程碑”奖励还在,现今用掉实在可惜,更莫说用来买二三十万人民幣的县城联排二层楼了。
用公司的名义购买倒是不会触发“里程碑”,但自己在老家这边,还没有註册公司。
“行了,我用我一个死党的吧。”周弘说。
“听你说话,有的人得气死,二层別墅,是论『些的吗?”玉儿姐哭笑不得的说,考虑了一下又道:“別用朋友的,別以后朋友都做不成。”
周弘也明白这一点,但相信小宝,何况如果真因为这点蝇头小利能看清一个人,也没什么可惜的。
不过玉儿姐说的也对,自己不能將別人眼里的巨额財富拿去考验人性,这不是好朋友的做法。
“真的特別急,非要今天下午吗?等等叔叔婶婶的不行吗?”玉儿姐又问。
“你知道的,我好多事可能隨时有状况就得走,今天下午正好有时间,就想赶紧办了。”
“这样啊,那你相信我的话……”
“我掛了啊!我不信你信谁?”周弘打断了她的话。
玉儿姐温婉一笑,说:“我人没在,但正好有个不用了快过期的身份证在家呢,我表姐有我家的钥匙,我给她打电话叫她拿给你,你在你家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