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就是这位在钟千林动手时,救下了陈清柏一家。
洛三秋再次感激地一拱手:“洛三秋见过二位前辈。”
高迁大步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甭客气,进了挽灯阁,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后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洛三秋腼腆一笑,这位高前辈意外的是个豪爽的性格啊,还以为这类武者都会是说话留半句的神秘主义者。
年浅鱼鲜红的嘴唇勾起:“谁帮谁还不一定呢。”
高迁好脾气地应道:“也是,你那几招可真是厉害,模仿他的招式还能有这么大的威力,尤其是最后那招,感觉就算是我来也很难接下啊。”
“您客气了,其实当时只是一时气了上头,不知怎么就使出来了这些招式。”
这句话还真是实话,当时动了杀意,吊坠一响后,似乎就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剑道变成了一副简单的模样,无论什么招式都可以轻易地使出来。
他的意识也不再像上次一样失控,而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越到后面,他就越能感觉到这种玄妙之境的消退,吊坠对他的影响好像在逐渐减弱,或许再过个两三次,这张底牌就会失效。
到那时,能倚仗的就只有自己的武功了,不过,那种境地应该还早,毕竟他也不能总是遇到危及性命的局面…吧。
洛三秋止住了危险的思绪。
三人又聊了几句,年浅鱼与高迁就捆了钟千林准备离开了。
关于他身上的异样,这二位颇有分寸,对这个话题都是点到为止,没打算深问,正好省了他想借口的功夫。
临走前,年浅鱼好心地往下边一指:“你朋友就在下面一点,受得伤不轻,不过人没事,顺着这条路下去就能看见了。”
洛三秋点头应下,沿着沟壑纵横的山路往下边走。
…
几分钟前。
“郑哥,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说你们在隔壁镇吗?你们一直都在吗?洛三秋那边是不是没事了?话说,我刚刚那么帅的一下你看见了吗?”
谢七晴顽强地用气声说着话,他正想往上走,却看到了这张完全出乎意料的面孔。
郑真意抬手一指,一片叶子“啪”一下贴到了谢七晴的脸上,封住了他停不下的嘴。
“受这么重的伤,就别说话了。”
嘴上说不了话,谢七晴就开始用手语表达起他的不满,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就又开始龇牙咧嘴。
郑真意一使巧劲,让他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了。
“你先等一下。”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盒,走向了申康辰的尸体边。
流出的鲜血中,有一个偏深的液滴不安地动了动,随后一下子脱离了鲜血,以肉眼难以察觉到的速度飞向了远一些的谢七晴。
“咔。”
早已等着的郑真意精准地将液滴截停在了半路,关在了玉盒中。
谢七晴见状,更加激动地打起了手语。
郑真意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你别急,我一个一个说。我们是收到了阁主的命令,提前赶过来的。洛先生那边,有年姐和高迁看着,出不了问题,你大可以放心。”
他把玉盒递给了谢七晴,“至于这个,我们目前也不大清楚这是什么,目前只知道它会从九厄会成员的尸体里出来,爱往人伤口里钻,可以从任何缝隙里溜出去,只发现了这种玉盒可以封住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