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和我领证儿?”
易锦念揽着他肩膀的手臂紧了紧,隐约间,周言仿佛能听到骨头摩擦间的哀鸣。
易锦念低下头,声音低低的,别有一点撩人的磁性,听他的声音感觉他像是在笑:“周言,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但若是抬头去看他的眼眸。
那就会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眸深处只有一片冰冷。
……
来到二楼,敲响办公室的房门。
得到应允后。
易锦念带着周言正式面见了易家的这位家主。
在周言看来,易家的家主是个刻板的不苟言笑的老头,整日端着个架子,仿佛别人不知道他有权有势一样,但这种人向来不好惹,如果能选择的话他肯定不会来这里。
面对易锦念的行为,易家的家主仍旧表显得相对平静,连带着话语间也只有纯粹的漠然。
“你是不是觉得爱上了玩男人还不够,还要把他带我面前。”
易锦念仍旧大大咧咧揽着周言,笑嘻嘻的,好像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反正楚家的儿子也找了个男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啊。”
那一刻,周言看到易家家主把视线从文件移到了他身上。
视线冰冷的像冬日的坚冰。
易家家主只是问道:“你要坚持这么做?”
易锦念的回答仍旧嚣张。
“对。”
桌面上好的玉瓶落在地上,发出“嚓”的一声。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在短暂的平静之后,大抵是想通了,易家的家主伸出手,轻碰办公桌上一个复古的摇铃。
叮——
叮——
这复古的摇铃估计也有些时日,声音已不再清脆,也正因如此,铃声落入耳中时会给人一种浑身发毛的颤栗感。
整齐的步伐声跨越楼梯向这边赶来,不过瞬间,周言便看到了一整个黑衣保镖团伙闯入屋内,将他和易锦念包围在内。
那一刻,他大概明白了易锦念的目的。
易家家主的声音仍旧平淡。
“把易锦念带下去,关起来。”
纵使易锦念表现得再痛苦再不舍再惊讶,周言觉得他此刻必须得把这个人当作个屁放了。
若不如此。
等待他的将是地狱。
……
易锦念的挣扎没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