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他妈也是个小婊丨子,和你那婊丨子妈一样,这身行头也是舔别人屁。丨眼讨的……”
咚!
“姓周的!老子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周言这一下是用了力的。
他看到眼前的大汉翻了白眼,从额头起,有通红的血顺着破败的墓碑缓缓流下,落在了墓碑周围的杂草上。
他转头,向不远处的李钟平道了一句。
“枪。”
李钟平几近是下意识把他手中的枪递了过去。
周言用一个不大顺畅的姿势,把枪口抵住那大汉的脑袋,他的声音很低,却足以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挺清楚。
“我以前说过,要让你在我妈坟头脑袋开花。”
一声枪响为此地所有的闹剧闭了幕。
这荒芜的坟地中添了一人。
这荒芜的坟地中冒出一块染血的墓碑。
李钟平吸了一口冷气。
他见周言用沾了血的手又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倚着那染血的墓碑悠悠哉哉地抽。
淡淡的烟雾在两者间环绕,充斥着颓废破败的气息。
“替你敬爱的母亲抱了仇,你看起来却不太开心?”
李钟平问道。
周言叼着烟,挑了挑眉,用戏谑的语气反问:“敬爱?”
“不然呢?”
周言只笑。
他把烟灰弹到了那座墓碑上,他大大咧咧拍了拍这座墓碑。
“这里埋的啊……也是个贱人。”
李钟平记得清楚,因为烟雾的关系,他看不清周言当时的神情,只听出他这话是带着笑的。
好像看完了一整出嘲讽剧。
故而带着高高在上的笑容为这场精彩的表演而鼓掌。
……
被月光洒满的大床上,周言倚着床头,点了一根烟,烟火缭绕中映照的那双眼眸失去了焦点。
半支烟抽完。
他将燃着的烟头按熄在床头柜上。
“易锦念,再来一次。”
易锦念用鼻子冷哼一声,还未来的及说些什么,却听周言道。
“我想抱着你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