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远处隐约能听到零星的枪声和爆炸声。那是中日双方还在对峙的前线。祝龙带着队伍,藏在一片废弃的村庄里。村子的房屋大多被炮火夷平,只剩几堵断墙和半塌的地窖。“祭坛在那个方向。”他指着东北方,那里有一座黑黢黢的山丘,“山肚子里。入口隐蔽,守卫严密。”“怎么进去?”杨振山问。祝龙沉默了一会儿,看向阿兰。阿兰闭上眼,握着翎羽,细细感应。片刻后,她睁开眼。“山丘周围有很多死人。”她的声音很轻,“不是普通的死人,是……被刻意杀死的,用来布阵的。那些死人的怨气,把整个山丘都裹住了。活人靠近,很容易被发现。”“那怎么办?”疤老三皱眉。阿兰看向灵儿。灵儿点点头,从阿兰身后走出来。她的小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我可以让那些死人……看不见我们。”她说,“用祖木林海那些小东西教我的办法。”祝龙看着她,有些犹豫。“会伤到你吗?”阿兰问。灵儿摇摇头:“不会。就是有点累。”阿兰看向祝龙。祝龙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头。“那就试试。”深夜,队伍开始向山丘移动。灵儿走在最前面,两只小手轻轻挥动,指尖的莹绿光晕化作一道道细丝,飘散在夜色里。那些细丝落在那些倒毙的尸体上,尸体原本隐隐泛着的暗红光芒,就缓缓暗淡下去,像睡着了。队伍无声地穿过那片死地,没有惊动任何东西。山丘脚下,有一个隐蔽的洞口。洞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衣的人,不是普通士兵,而是穿着古怪长袍、脸上涂着诡异纹路的邪术师。“山魈。”祝龙低声道。几只最强壮的山魈悄无声息地摸过去。它们的动作比猫还轻,在夜色里几乎看不清影子。片刻后,四个邪术师无声地倒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队伍闪进洞口。洞很深,一路向下,空气越来越阴冷,那股令人作呕的邪气越来越浓。洞壁上刻满诡异的纹路,纹路里流淌着暗红色的光,像血管,像活物。终于,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中央是一个用白骨垒成的祭坛。祭坛上方,悬浮着一团巨大的、暗红色的肉球。那肉球缓缓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有一股恶心的波动扩散开来,震得人心里发慌。肉球周围,跪着几十个穿着黑袍的人,正在低声吟唱。“就是它。”祝龙握紧青泓剑,“动手!”战斗爆发得突然,结束得更快。那些邪术师虽然有些手段,但面对四象之力加持的队伍,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狗剩的刀斩开那些诡异的护身咒术,王石头和赵大锤的土精镇住祭坛的地脉,阿兰的翎羽净化那些弥漫的邪气,祝龙的青泓剑一剑斩向那团肉球!肉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无数人同时嘶喊。它剧烈挣扎,试图反抗,但四象之力交织成的光芒已经将它死死锁住。最后一剑,祝龙将它彻底劈开!暗红色的液体倾泻而出,那液体里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脸,在嘶吼,在挣扎,最后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里。祭坛崩塌,那些诡异的纹路瞬间黯淡。走出洞口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远处前线的枪声还在响,但那声音听在耳朵里,似乎不再那么让人绝望。祝龙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崩塌的山丘,然后看向北方。那里,还有几十个这样的地方,等着他们去。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身后,队伍跟上。狗剩握着刀,走在队伍左侧。阿兰牵着灵儿的手,走在队伍中央。王石头和赵大锤并肩而行,那团重新凝聚的土精在他们掌心微微跳动。杨振山、疤老三、岩生、李青山,还有那些年轻队员,一个接一个,跟着祝龙的脚步,走向那片被战火笼罩的土地。黑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久久不绝。太阳,终于从云层后面,露出一线光。新的一天,开始了。队伍没走远。青翎站在水潭边,目送他们消失在山梁那边。她没有挥手,也没有喊话,只是静静站着,像一棵长在那里的树。阿兰回头看了一眼,眼眶发热,但没有停下脚步。祝龙走在最前面,黑虎跟在他身边,一人一虎的脚步出奇地一致。他手里握着那张从系统里调出来的地图——不是那种带格子的军用地图,而是用灵气感应生成的简图,上面标着一个个或明或暗的光点。最近的一个,在西边。“雪峰山。”杨振山凑过来看了一眼,他虽然看不见那些光点,但山脉的走向他熟,“那边还在打仗。国军和鬼子在山里对峙好几个月了,前些天还能听到炮声。”,!“那就对了。”祝龙说,“这种东西,就:()抗日系统激活:烽火双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