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呀!我都给你拿来了!”美美再次到来,将新衣服拿给许拂衣。“快换上啊!”见许拂衣接过衣服迟迟不动,美美催促,“别怕,我当没看到。”说完转身,“你边换边听,李道然和阿威在店里拿走了一批烧烤剩下的食物,“我想他们也查不出什么来。”“嗯,做得好。”许拂衣迅速换好了衣服,美美转过身伸手,许拂衣却愕愣住:“干嘛?”“给我脏衣服啊,我回头帮你洗了。”“不用了。”许拂衣满脸通红,“直接扔掉吧。”“这就不用你管了,来!”美美接过衣服,从包裹里又拿出一个酒壶,两个油纸包。“有肉有零食,你悠着点儿吃!这壶里是我灌的水,高级矿泉水!”美美告诉许拂衣,目前什么也没查出来,李道然正在到处找证据。“你放心,我打听过,没证据的话,那两个孩子的话不算数。”美美再次拍着胸脯做了保证。可是这一次,竟然远比之前那次恐怖得多。食物没有问题,衙门里训练的狗狗可以做保证,冰沙也没有问题,但证人,也就是两个孩子一口咬定就是吃了许拂衣店里的东西出了了问题。偏偏这个时候,张建成的儿子张文志也开始拉肚子,学堂里有三个孩子都开始拉肚子,他们请了假,传闻说孩子们是因为吃坏了东西才会肚子疼。“美美姐,他们真的是吃了咱们家的东西拉肚子吗?”回到店里,小四趴在桌子前愁眉不展。“你听他们胡说!”美美走过来郑重告诉他:“听着小四,你告诉你的那些同学,事情都过去两天了,他们吃的东西在肚子里早就消化完了,消化懂吧?变成大便,粑粑!拉出去了!不可能还造成腹泻!就是拉肚子!”美美一字一句说得非常清楚,因为许拂衣再次入狱,小店的生意几乎又进入停摆状态。但这个时候,许宣进来了。“姐姐说,打一壶酒,三份炒面,今天来的病人多,大家几乎都没有闲下来的时候,所以也没有做饭。这明显是特意来光顾的,许昭容又不会抓药更不会看病。当然美美没有问许宣是否故意为之,只是让他等等,转身炒面去了。没一会儿,张建成也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下人。小四撅着嘴巴站起身点头打招呼,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小四,最近还好吗?文志还说想要找你补课呢。”“他是第一名,还用找我补课吗?”小四低声嘀咕,说完下意识抬头问张文志怎么样了?“嗯,他没事,他只是有点发烧。”张建成正说着,美美的炒面也做好了,她端了盘子出来交给许宣,又拿了一个食盒,把炒面放进去。“你快点回去,等会儿面坨了不好吃,不要砸了我家店的招牌。”许宣说什么也要留下钱,美美也没拒绝。只是没一会儿,这家伙像个乞丐一样端着盘子回来了,一定要在这里坐下来吃。然后听张建成和美美说话。“对不起,我没有想到给你们添了麻烦。”张建成是诚恳的,他也只是有什么说什么,给儿子看病的大夫问的时候,儿子说出了连续两天吃的东西,其中就包括许氏菜馆的食物。“但我保证,这不是我儿生病的原因,我和县官大人也是这么说的。”张建成自然是实话实说,他身后的下人也附和着:“就是这样,我家老爷绝对不会说谎的。”美美无奈,问他们吃什么。“红烧肉,两碗米饭,再来一盘炒青菜。”“哦对了,再来一壶冰酒,两个人喝的”“稍等。”这个时候有生意好过没生意。但端上菜后美美坐下来问张建成,“我们衣衣这次到底能不能被尽快放出来?不是说目前只有人证没有物证吗?”“可是那对姐弟咬死了是吃了你家的东西,还有……”张建成犹豫着,“美美姑娘,你可能还不知道一件事……”传闻当年冰月长公主爱上民间男子,但后来被皇帝发现后,拖回了皇宫,一双儿女只好跟着父亲一起生活。公主被幽禁在皇宫很长时间了,皇帝最近改了肠子一样,想要寻找父子三人……“大人的意思是说?死的是驸马?”美美只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可能?”“这件事就是这么蹊跷,因为还没有公开,我也是刚刚接到上面的通知。”张建成无奈,朝廷刚发下来的密函,也是看许宣不是外人,才说的。美美已经被吓坏了,她跑过去把门关上,还插上了门闩。“您胡说什么!您到底在说什么!”美美已经语无伦次了。“姐姐……”小四也吓坏了,直到这会儿,张建成才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他只能硬着头皮严肃告诉在场的人:“所以,许姑娘这次真的遇到麻烦了。”就像他们说的,远在皇宫的公主听说自己的丈夫被毒害,哭着求皇上为自己做主。皇上把事情交代了下来,下面的人很有可能因为压力,要草草结案。至此,所有相关的人都在忙,他们到处询问,试图找到新的证人。三天过去了却一无所获。许拂衣从抱有期待到现在,感受到了恐惧。这个阴暗潮湿臭气熏天的大牢内,让她萌生了现在就想死的想法。听说古人有咬舌自尽的,她试了好几次,不知道如何能咬断自己的舌头。因为案件特殊的关系,美美无法来探监了,只能拜托李道然将布包交给衣衣。李道然就算是能见到许拂衣,许拂衣却不想见他。“你知道吗?我现在非常想找人说说话。”她背对着李道然,“但不是你。”“衣衣,别说丧气话,我一定能找到证据。”“明天就是最后的审判了,还找什么证据呢?”许拂衣苦笑,“别折腾了,就算不甘心,也没办法。”她在颤抖,她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有多虚弱,“我多希望睡一觉睁开眼睛,回到属于我的世界。”:()在古代卖预制菜,全京城都抢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