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书院的束脩要多少?”谢哥儿问道。
方洛一拍桌子,“其他人我不敢说,要是程哥,我觉得书院可能还得给程哥一点银钱。”
“这是为何?”谢哥儿有些不相信,哪有去书院念书不用交束脩书院还倒贴钱的?
“嫂子,程哥可是案首,书院都抢着要他呢,抢到了说不定三年后解元就是在自己书院里出的,能长不少名气。”
“原来如此,考得案首还能这样。”谢哥儿恍然大悟,之前知道案首很厉害,没想到还有书院抢着要人。
程延看着,一个敢说一个敢信,连忙打断他们,“哪有小洛说的这么夸张,没有的事。”
不用交束脩还给钱,程延不信有这种好事,顶多是看在是案首的份上让交少点束脩,毕竟三年后案首能不能考得解元说不准的。
程延想给他们解释一二,但谢哥儿和方洛都是一番深信不疑的样子,只好一笑而过。
吃完饭后,方洛就带着程延几人去找负责招学子的夫子,正值年后,很多学子会选择这个时候进书院,程延找到夫子时,屋里已经有三个人,模样打扮也是来求学的。
一踏进屋,夫子就注意到了,问道:“你们也是想进溪山书院的?刚好要讲些规矩,你们听一听。”
夫子的讲话言简意赅,告诫在书院不能寻衅滋事,好生念书等。夫子讲完后,那三个学子便告退了,看来程延几人还是来晚一些,夫子已经给那三学子说过其他事项了。
三人一走,夫子看向程延几人,显然夫子招人很熟练,不等程延多说,直接道:“要进溪山书院需要是院试一等,你们应该也知道了,把你们的榜帖拿来让我瞧瞧。”
方洛这时道:“夫子,是我这位兄长要进书院,他可是案首来着。我已经在书院念书了。”
方洛跟夫子解释时,程延已经拿出了榜帖,好在程延想着要拿上,不然就得明日再过来一趟了。
“哦,是案首?!”夫子本来有些疲惫,一下子精神了,“快给我瞧瞧。”
程延讲榜帖递到夫子手中,夫子打开一瞧,口中念道:“捷报:贵府程延,院试第一等第一名。”
夫子缓缓点头:“确实是案首,不错不错。”看向程延的眼中满是赞赏。
“夫子,程哥可是案首,那这束脩能不能免了?”方洛可还记着自己说过的话,这下有机会证实了。
夫子被方洛的话逗笑了,“呵呵,这可不成,不过案首的束脩确实能少一些,每月能减一半,要是他以后能考个解元,可以考虑束脩费用全部退回,到时候可还有银子奖赏。”
“但现在你们就别想了。”夫子笑着摇摇头,又对程延道,“要是你来我们学院,束脩是十两银子一月,决定好后现在就能交给我了。”
“程哥,能减半也不错啊,我相信你以后肯定是解元,束脩肯定能拿回来。”夫子说的跟方洛想的不大一样,但方洛是心大的。
程延听着方洛的话,只当他是开玩笑,随即拿出银子给夫子,夫子将一个小木牌递给程延,小木牌上面刻着“甲”字。
夫子:“你以后就是甲院的,两日内拿好行李到斋舍,一月放沐三日。”夫子交代完后,程延几人便离开了。
“小洛,你怎么不说一个月才能放沐啊?”程延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方洛不好意思地挠头,“啊这,我忘记了。”
半个月不能见夫郎孩子,不说谢哥儿离不开程延,程延也离不开谢哥儿和大程二程啊,早知如此,进个能每日回家的书院才好。
方洛连忙补救:“程哥,别急,我听说进书院第二年就没有这规矩了,可以随意进出书院,你想在家念书都可以。”
“真的?”程延定定地看着方洛。
方洛连连点头,“当然是真的,程哥,我还能骗你吗?”
瞧见两人有些不对劲,谢哥儿赶忙上前:“阿延,没事的,你就安心在书院念书,我们肯定能照顾好自己。小洛帮了我们很多,阿延别说他。”
程延也不是怪方洛,一时激动了,“行吧,小洛你下次可不许说漏了。”
“一定一定。”方洛瞧见程延的脸色变好,脸上又挂上笑容,还朝谢哥儿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见到方洛,事情办完,程延一家是时候回家了。程延没让方洛送到书院门口,让他乖乖回斋舍休息,下午还得听夫子授课。
“程哥,你可快点来书院啊。”
“快不了,一月才能回去一次,我可得好好陪我夫郎和儿子。”
方洛瞧着程延一家离去的背影,心想,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个媳妇或者夫郎了。方洛倒是有些羡慕程延家的氛围。
程延几人没着急着回家,顺路在省城逛了逛,买了不少吃食。
约莫酉时,几人回到家,却发现小五和阿兰不在。
“小五和阿兰去摆摊还没回来吗?”谢哥儿有些担心,冬天天总是黑得早一些,现在这个时辰天色开始暗下来了,两个小哥儿在外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