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挂了电话,立马打开电脑登邮箱。施耐德的合同邮件躺在收件箱最上面,他点进去,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条款和之前谈的没差,长期合作价让三个点,年销五万箱返一个点,每次订单不低于五千箱,定金百分之三十。阿澈没挑出毛病,直接点了打印,拿着合同去了会议室,找了公章盖上去,又签了自己的名字。刚弄完,小陈敲门进来:“阿总,物流的车到了,汉斯那批货该装车了。”“行,我过去看看。”阿澈把合同锁进抽屉,跟着小陈往车间走。车间里,工人们正忙着搬箱子,老李在旁边指挥,喊着“轻拿轻放,别磕着碰着”。阿澈走过去,瞅了瞅箱子上的标签,外文信息印得清楚,封条也贴得严实。“装车的时候注意码放,别太高了,免得路上散了。”阿澈叮嘱老李。“放心,我盯着呢。”老李擦了把汗,“这批货提前三天发,汉斯那边指定高兴。”阿澈嗯了一声,正想说话,兜里的手机响了。是快递员打来的,说有个国际件,让他去门口取。阿澈猜是保罗那边寄来的样品,赶紧往厂门口跑。取回来一看,果然是几包新款的低糖脆片包装。阿澈拆开一包,摸了摸材质,比现在用的更厚实,不容易破。他立马喊来小陈:“把这个包装拿去仓库,让老林看看,下次生产保罗的货,就用这个。”小陈应了一声,拿着包装走了。阿澈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喝口水,老林就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那个新包装。“阿总,这包装不错,就是尺寸比咱们现在的稍大一点,新生产线得调调参数。”老林说。“那你抓紧弄,保罗的两千箱货,一周内得发出去。”阿澈说。“没问题,我下午就跟王师傅说,让他帮忙调。”老林说完,转身又忙活去了。下午,阿澈正对着电脑算产能,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他皱了皱眉,起身出去看。车间门口,两个工人正吵得面红耳赤,旁边围了一圈人。老林在中间劝,喊着“都少说两句,有啥好吵的”。阿澈走过去,沉声道:“咋回事?”其中一个工人指着另一个,气呼呼地说:“阿总,他装车的时候故意挤我,箱子都差点掉地上了!”另一个工人也不甘示弱:“我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没站稳!”阿澈扫了两人一眼,都是车间里的老员工,平时干活都挺踏实。他没发火,只是说:“都是一个厂的兄弟,吵啥?装车要紧,这点小事,回头再说。”两人听阿澈这么说,都不吭声了,低着头去干活。阿澈拉着老林到一边:“这俩咋回事?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火气大?”“估计是,这阵子订单多,天天加班,难免有点情绪。”老林叹了口气,“晚上我请他俩吃顿饭,说说就好了。”“行,你去安排。”阿澈说,“另外,跟食堂说一声,这几天晚饭加个汤,解解乏。”老林点点头,去食堂交代了。阿澈回到办公室,刚想继续算产能,手机又响了。是施耐德的采购主管打来的,问合同寄出去没。“刚盖完章,明天一早就寄。”阿澈说。“行,我们这边等着合同生效,好下第一批订单。”主管说,“第一批就要五千箱,定金这两天就打给你们。”阿澈心里一喜,五千箱,这可是开门红。挂了电话,他立马给老林打电话,让他安排车间,等合同生效,就开始生产施耐德的货。晚上下班,阿澈没急着走,去车间转了一圈。新生产线已经调试得差不多了,王师傅带着两个工人,正在做最后的检查。老林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本子记录参数。“咋样了?”阿澈走过去问。王师傅直起腰,笑着说:“没问题了,明天就能投产。参数都调好了,跟新包装匹配。”“那就好。”阿澈拍了拍王师傅的肩膀,“辛苦你们了,这阵子多亏了你们。”“应该的。”王师傅说,“我们明早就走,以后机器有啥小毛病,你让老林他们弄就行,都是小问题。”阿澈点点头,送走王师傅他们,又跟老林聊了几句,才往家走。路上,他掏出手机,给老婆打了个电话:“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我跟老林他们一起吃。”电话那头,老婆笑着说:“行,少喝点酒,早点回来。”挂了电话,阿澈心里暖暖的。他抬头看了看天,晚霞正红,照得路边的树都发亮。这厂子就跟这晚霞似的,眼看着越来越红火了。他心里清楚,往后的日子肯定更忙,但忙得踏实,忙得有奔头。等施耐德的订单稳定了,再招点工人,把产能再提一提,到时候,别说国内市场,就是国际市场,也能占一席之地。:()影阁风云:寒刃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