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撅一双细眼斜睨着他,咯咯地笑:“奴家是个没用的玩意货儿,能有什么主见,只盼客人您别被蒙蔽,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苏厉划拉空气的手停住,他抬头,朝泯撅摊手:“眉间血。”
身后又传来声音,是柏云的怒吼:“苏厉,动手,我叫你动手听见没有?!”
苏厉漆黑的眸中划过一丝冷冽与漠然,他充耳不闻,只摊手要血,摆明了态度。
泯撅的视线在苏厉与那群人身上停了两停,精光从它眼中闪过,它抬手,细长的指尖疯狂长出利爪,抬手划开眉间。
几滴血流入小玉瓶,苏厉收好,象征性威胁:“别再杀人,否则不会放过你。”
泯撅自以为逃出生天,开心的要死,轻轻对苏厉施一施礼,携众阴伶离开。
周边空气扭曲一瞬,他们彻底回到了最初的歌剧院,坐在原位,往前看,舞台似乎还在准备当中。
柏云立马点了点耳机:“收到回话。”
“柏队,一切正常,并无异样。”
“柏云,我们这边也正常。”
刚刚的一切,似乎从来都不存在。
但身上剧烈的疼痛提醒着柏云,那是真的。
想到这儿,盛大火气直冲心头,他猛地站起身,长腿横跨几个位子,站到苏厉面前,挥手直接给了他一拳。
苏厉没制止,挨了这一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还手,想这样就这样了。
在黑暗中,柏云胸膛上下起伏,声响早已引起周边若有若无的探究视线,陆康急忙上前拉住柏云。
“你——”
苏厉应声抬头,眸子里的光明灭不定。
天幕中星光、月光织网,雾一般浮在苏厉与柏云一行人中间。
你什么?
不用干了?还是叫他滚。
柏云最后一个字也没再吐出来,转身离开。
苏厉向后靠进座位中,抬手碰了碰嘴角,嘶了一声。
山下好乱,想带林泫回家——
作者有话说:其实阿厉一直都是局外人,不帮里也不帮外,但会慢慢帮理ㄟ(▔,▔)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