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赫眉眼弯弯,还是应和着,那一声声简直就到心坎里面去了,即使是虫帝大人也从来没有被拍马屁拍得这么舒服的,浑身的细小茸毛好像都被温暖的春光拂照着,暖风顺着氧气舒畅心肺。
“贫嘴。”
冷丽的唇说出平时几乎不可能说出口的话,染上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阿诺赫又支着脑袋,歪头看卡斯特,他实在太年轻了,被困在这狭隘的小小房屋,格外无聊,好在眼前还有一个高贵冷艳的尤物可以稍稍解闷。
“所以,你有什么吩咐吗?”
漆黑的眼眸闪着黑曜石般的哑光,弯弯的眉眼像只等主人丢骨头的小狗,眼巴巴的看着他。
面对小雄虫的视线,卡斯特始终不能自如,目光稍微闪躲,最后定在小雄虫唇上,凌乱的心跳才得片刻安宁:“你长得这么好看,勾勾手指头,大把雌虫给你买票,为何偏偏是我?”
声音极轻,问出了藏在心底的疑问。
阿诺赫莫名觉得有点头疼,揉了揉太阳穴,冲他勾了勾手指头,又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他:“那我现在向你勾手指头了,你为何不愿意给我买票?还诸多怀疑我?”
卡斯特终于从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上看到了点埋怨,以及一点点距离感,不好相与。
完美的伪装终于泄出了点原来面目。
到了帝都,一切都真相大白。
“……”卡斯特无话可说。
阿诺赫毕竟年轻,莫名被送到这里来本就有点烦了,三番四次的被怀疑用心,确实是有点绷不住。语气控制不住有点重,反应过来很快又收敛住。
阿诺赫故作轻松的摊了摊手道:“所以说,事情哪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你所担心的事,正是我不愿意做的事。”
他又挑了挑眉:“所以你不担心,我不会用那个方式赚得机票。”
卡斯特好一阵没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个方式赚得机票指的是什么意思,耳尖一烫,偏过脸去,声音低若蚊呐:“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给你买票。”
“嗯?”阿诺赫漂亮的脸蛋已在眼前:“你说什么?”
“没事。”卡斯特难堪地偏过脸。
总是这样勾引人。
卡斯特转移话题:“你刚才出去做什么了?”
“以防万一,做了几个陷阱。”见雌虫眉头还蹙着,阿诺赫又安慰了几句:“放心,我不会走远,等你好些,我才会再出去。”
“哦。”卡斯特确实放心了。
谈话又陷入沉默。
卡斯特攥紧了指尖:“我想出去走走。”
阿诺赫眨眨眼睛,提议道:“等等吧,你腿脚还不便呢?”
卡斯特没说话,只支撑着身子要起来。
阿诺赫无奈过去,将他抱起来:“你实在要出去看,就让我抱你,就别勉强刚刚愈合的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