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又眯了眯,嘴角勾起来:“接下来得劳烦你跟我走一趟,放心,我会对你好的,一开始可能会受点罪,得先把你身上扎的爪牙清理掉,我可不喜欢这么凶巴巴的雌虫!”
说着面色一狠,猛地上前一步,扯住了卡斯特挣扎过程中早已脱落的头发,卡斯特吃痛再次挥剑砍来,被他反手夺过断剑,狠狠地掼在一旁。
看着对方蹙着眉,一脸隐忍,脸色潮红,大片瑰丽的虫纹就觉得颇有意思,声音不知不觉又低了些:“你毕竟跟其他肮脏的虫族不同,得被狠狠对待,才能从你脸上看到如此美妙的神情!”
“住手!不、许、碰、他!”
一声暴喝袭来,格尔猛地回头,只见一道寒芒猛刺过来。
他猛地往旁一扑,堪堪躲过暗袭,猛地抬头,乍一看,一个年轻人悬空站在凛冽寒风中。
第26章睡一觉,醒来后
阿诺赫站在机器虫身上,也不等它们停,一跃而下,灵活地翻滚卸力,拔起剑就冲格尔刺去,对方顾不上爬起狼狈地就地连连躲滚。
阿诺赫提剑还欲再追,卡斯特在后面艰难喊道:“阿诺赫,快走!”
手臂被软绵绵的手缠住,阿诺赫才恍然惊醒,满地扭曲的雌虫好像诈尸了一样,他们闻到鲜香的雄虫信息素,簇拥着往这边而来,远远地伸出双手就要抓阿诺赫,末世丧尸莫过于此。
这里充斥着混乱的信息素,再过一会,他怕是也要陷入深渊了,不管有没有把对方杀死,他自己再也出不去。
卡斯特站不稳就要摔倒,阿诺赫反手抱他:“走!”
悬在半空的机器虫伸出手臂,阿诺赫揽着卡斯特,借力跃上去机器虫后背,幸亏快了一步,扑过来的雌虫差点没抓住他的脚。
他们扑了个空,犹不死心,冲着上方越飞越远的雄虫嘶吼追逐。
完好地坐在机器虫背上,阿诺赫心跳攀到了一个顶峰,又带了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卡斯特撑到现在也已经是极限,埋进雄虫怀里被那甜香的信息素一烘,好像走过冰天雪地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人泡到了温水,一埋进去,浑身鲜血叫嚣着,挣扎着想要得到更多热量,丧失了所有理智。
他红艳的唇流连在雄虫喉结间,贪婪地吸吮着它一次又一次吞咽,喉间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也无意识在雄虫身上缠绵。
一下子没了事情做,阿诺赫有些呆呆地杵在那里。
这地方很明显不适合做什么事情,但他又推不开怀里人。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陛下香得要死,不是任何香水味道,而是饿到极致,闻到热腾腾食物那种感觉。
他再蠢也能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
喉结上传来的绵软湿滑,让他不住吞咽唾沫,浑身感官都集中到这里。
他咬着牙驾驶着机器虫往之前的家而去。这个地方比较近,也刚好足够远离战场。
只是之前仓促离开,也不知道屋子现在如何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残存的理智强撑着他把陛下扛进了浴室,拧开龙头,任哇啦啦的水滑落。
将卡斯特困于墙壁之间,阿诺赫也没有力气再动弹了。
冷气一浇,卡斯特回了点神,轻轻蹭着雄虫,凭着残存的理智问:“可以吗?”
两人额头相抵,晶莹水珠在他们交融的气息间滑落。
被雌虫轻轻啄吻嘴角,硬如钢铁也受不了,更何况,回到熟悉的地方,眼前是命中注定的雌君,阿诺赫也没打算强忍,低声说:“可以。”
卡斯特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痛得他轻嘶一声:“不是说要对你的雌君忠诚吗?”
阿诺赫脑子热得一门脑浆,感觉哪里不对,刚想说话,却被握住了,徒留一声闷哼。
雄虫愣愣的,不知动作。卡斯特在他耳边低声说:“帮我。”
陛下从来没有这么软,眼尾发红,脸蛋红得像红樱桃。
阿诺赫顺着卡斯特的手下去,唇又被绵软的两片堵住了。
卡斯特只觉得雄虫唇瓣好像棉花糖那么甜,甜得好像都融在嘴边了,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舔一口,贪婪地一口接一口,怎么都不够,舌尖探进了雄虫的口腔。
从来没有如此亲密接触过的雄虫,头皮一炸,浑身血液都往某个地方涌,砰的一声,伴着声闷哼,卡斯特被重重压在墙壁上。
对上那双妖冶的金色瞳孔,卡斯特抚着雄虫的脸颊,在他耳边低声说:“彻底标记我。”
信息素使虫迷醉,淅淅沥沥的水声中伴着不成调的碎吟,卡斯特纤细的脖梗支不起脑袋,软弱地搁在阿诺赫肩膀上,没有了力气,柔软与硬朗的墨发交织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就在这时,布丁传来紧急军情,卡斯特迷糊间接了通讯。
那头传来尤利塞斯急切的声音:“陛下,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