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忧心忡忡道:“阿诺赫阁下随时会进入二次进化,不建议出院。”
卡斯特淡淡道:“我会保护他。”
医生不敢再多言,再忤逆陛下就要怀疑用心了,再说皇宫也不是没有医生。
阿诺赫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如果在家里就可以进化又何必留在占用医疗资源。
不需要雄虫保护协会出手,卡斯特早就想过让阿诺赫住哪里了。
他甚至暗戳戳想过把雄虫囚禁起来,不让他去见他的雌君,不过雄虫醒来这么久,也没听他说要见哪只雌虫,而且还给自己送了玫瑰。
帮雄虫收拾行囊,卡斯特没忘记带上玫瑰,可怜被压得都有点凋零了,看着雄虫那一堆如山物品,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玫瑰,抱抱熊?雄虫都喜欢买这些东西吗?
悬浮器飞过巍峨的高墙,层峦叠嶂的宫廷,落在最里面。
卡斯特指着两座房子笑盈盈地问阿诺赫:“阁下,你想住哪一座?”
阿诺赫回头看看四周,这墙比故宫还高,普通雄虫怕是很难爬。
而眼前的两座房子,每一座都很漂亮,风格迵异,一座富丽堂皇,一座温馨优雅。
重点是陛下的语气,好像不是问他喜欢哪座房子,更像和蔼地问他喜欢哪个颜色的麻袋。
阿诺赫心情颇佳地如卡斯特所愿道:“都可以,你挑一个。”
卡斯特歪头道:“我挑哪个你就住哪个吗?”
“嗯。”
这句话很大程度上取悦了陛下,他指着那座富丽堂皇的道:“我喜欢这个!当然那个也很不错,在你沉睡的这几天,我特意布置的。”
“那好,”阿诺赫笑道:“我们两个都住。”
卡斯特步伐一顿,回头看阿诺赫:“我们俩个?”
阿诺赫摊了摊手,这虫壳的都在王宫里面了,难道他还能跑出去吗?
阿诺赫进去之后,咔嚓一声卡斯特在身后落锁,雄虫半点猜忌都没有,换了拖鞋,整理那一堆买回来的物品。
阿诺赫搬新家都喜欢全部清理一遍,变成自己的才开心。
不过这里很干净,摸上去半点灰尘都没有,将生活用品放置好就行。
拖鞋睡衣牙刷之类的都分两份放好,又摆了些摆件。
扭头见陛下捏着玫瑰像只监工小猫自己走哪跟哪,好笑地掏出一只花瓶,往里头灌了点水,给陛下装花,就搁在床头柜上。
两虫四目相对,脸上都有笑意,卡斯特轻轻踢了下他的鞋尖:“好了吗?”
阿诺赫脸颊蓦地一红,视线落在床上,又大又空,虚咳一声,莫名有些不自在:“等一下。”
大步往外走去,卡斯特刚要跟出去,就见他抱了一对抱抱熊回来。
将抱抱熊并肩放在床中心,刚要起身,早在一侧坐下的卡斯特拉住他的手,猛地往自己跟前一扯。
他就这么直直往人怀里扑,将陛下严实压在床上,耳边是陛下嫌事情不够大的声音,又暧昧又撩:“阁下,现在已经出院了。”
这会儿完全没有信息素的干扰,卧室里安静得只有彼此紧密相挤的心跳声。
过分靠近的距离,彼此交缠的气息化成了无形的红线,将两人越缠越近,从身到心。
卡斯特抬手,指尖在阿诺赫脸颊上轻轻抚摸,从未如此真切地感觉雄虫属于自己。
他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房子,亲手将他锁在了里面。
而且他并没有强迫他,他自己乖乖地进去了就像金丝雀乖乖地走进了笼子里,任他关门都无所谓,还愿意跟他亲密接触。
看着身下的人,阿诺赫喉结滚动,终于忍不住吻了下去。
他的吻比卡斯特还要生涩些。
很快无师自通起来,他吃糖的时候从来都不会一直吮着,而是尝到甜味之后,就会疯狂啃咬,想要汲取更多的甜。
卡斯特清晰地感受着雄虫的强壮,产生了丝缕退怯,上一次在扎那马星,他指尖半点力气都没有了,雄虫还要将他拽回去,没有节制地疯狂,他有点怕他又像上一次那样,把自己搞晕了过去。
“你……”卡斯特掌心推着阿诺赫,想跟他说节制点,被堵住了唇,刚刚张开的口,恰好方便雄虫舌尖侵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