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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化帝并不想吃真的,他只想早些结束,早些散朝。
太医院的那些蠢货,竟就没有一人看得出不对劲吗?丹药也都是先送到他们手上啊!
怎不先毒死那些不干事的?
这等东西都能送到他手上?
天化帝暴怒。
却也只能压着怒火,继续观看天幕,试图从中提取出更多的消息。
【当然,文忠侯到底是个侯,也算小有家底,总不能次次都吃假的。】
【他似乎生了挺多个孩子都有些问题。】
【只是遮着藏着没有暴露出去。】
【当然,最后还是暴露了。】
【一夜之间。】
【京城里就传出了许多文忠侯的风言风语。】
【你们以为柳摄政的手段就是这个?】
【那怎么可能?】
【高高捧起,再摔下去,才是最痛的。】
【柳摄政开始重用文忠侯了。】
【没错,此时皇帝崽已经开始把政务都推给自家大哥,柳臻意成为了朝中一把手。】
【重用不到两天,文忠侯就办事不力被贬。】
【没过多久再复而重用,再出大错,又罚又贬。不到几日又重用,再罚再贬……】
【一来二去,爵位都跟着掉。】
【文忠侯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也清楚知道柳臻意是在故意针对他!】
【到处托关系问,问又问不出,玩又玩不过。】
【他甚至冲到柳臻意面前质问,直得到了对方面无表情的冰冷目光。】
【全体注意,这一段是史料,真史料!史料亲自记载,柳摄政厌恶文忠侯。】
【当然,史料只说柳摄政嫌弃文忠侯是个没用的东西,总是办事不力。】
【但这就有问题了!嫌弃办事不力怎么还反反复复用?是亲戚呢还是有仇呢?非用不成?】
盛朝百姓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不停点头。
他们不觉得这是野史!
天幕都说了,肯定就是真的!并且证据确凿。
【最后文忠侯实在没办法了,干脆就只挂虚职,报病待在家里。】
【在家就消停了吗?】
【当然没有。】
【文忠侯在家都被挑错,莫名其妙一堆人上赶着弹劾他。】
【身心压力极大的文忠侯开始疯狂磕丹药……】
【磕着磕着。】
【瘫痪了。】
【哎,都说了磕丹药只会变异不会变好,不听吧?】
【这下好了,心悸气短,暴躁不安睡不着,话都说不出,动又动不了,只有就一双眼睛转着。】
天化帝觉得腿似乎没什么知觉了,手也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