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现在即刻细学作画!
可还来得及?
【就这么出其不意糊里糊涂……】
【半旬不到的功夫,圣女手下所有亲信谋士兵马都收整到柳策风带领的军队中。】
【并且,没有任何的歧视!】
【柳策风带领的大军早在路程过半时,就已经得到了招安归降的消息。】
【亲信和谋士们全都恍恍惚惚的。】
【忍了又忍。】
【好些个忠心耿耿到无法迈过这个坎的亲信谋士,终于忍不住,主动去找了圣女。】
【他们要问个清楚!要合理的解释!要答案!】
【然后,他们就见到一身男装的圣女正操着浑厚的嗓音盘腿在夕阳下铿锵有力诵读道德经……】
【亲信们彻底崩溃了!】
【圣女是一男的!一男的啊!】
【男的为什么非要当圣女?】
【当都当了,兵马在手!就不能往前争一争吗?】
【苍天啊!公理何在!】
【道德何在?】
盛朝百姓看得津津有味,他们平时哪里见过这般顽劣这般让人猜不到后续的故事!
又是邪教又是江湖,竟还拐到带兵谋反上!
老天爷,那可是谋反!
可竟在柳问尘手中如同儿戏一般,说反就反说不反就不反……
着实顽劣!
不,应该说恶劣才对!
【柳问尘诵经结束,见各个亲信癫狂如同被鬼附身,沉思片刻,掏出珍藏已久的浮尘,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来一把桃木剑,开始驱邪。】
【驱得有模有样。】
【等亲信们都心如死灰安静下来,他也把画好的符塞进亲信们的手心。】
【并且语重心长说着,若是觉得如今公务太过疲惫,不妨与他同去修道,他日后建的道观大门永远都会敞开等待。】
老观主神色淡淡。
他看开了。
哈哈,怎么不是修道呢?小徒弟只是在红尘中修了最欠揍的道而已。
待此道大成,其脸皮之厚,世间再无人能越。
“师父,您说句话……”
“您不要笑了。”
“笑得我们真的很害怕。”
……
道长们隔着天幕,竟然与那些亲信产生了同样的绝望之情。
不同的是。
亲信们绝望自己竟然有如此主公,他们绝望师弟为达‘初心’竟如此行径。
而这‘初心’,还是他们不小心推一把才阴差阳错出来的。
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