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养到皇家正统血脉上了。
多有面子。
可惜,哪怕身份提高了档次,柳建业也没能提前退休。
该上的班还是要上。
甚至变本加厉。
群臣都觉得他教导有方,纷纷进言让他多开几节大课,多参与国子监管理。
就差没明着跟他说,让他大胆改革国子监了。
可谓是寄予厚望。
对此,柳臻意再三颔首表示‘臣附议’。
坐在龙椅上向来沉默寡言的新帝楚青玄更是抚掌大叹‘善哉善哉’……
柳建业暗骂倒霉孩子看热闹不嫌事大。
然后认命去干活,马不停蹄的干活!
日转星移,春去秋来。
一年、一年又一年。
朝野上下皆是欣欣向荣,柳摄政也渐渐大权在握。
也许朝中大臣都半认了命,除了每每都严格审视又争辩不休外,也还算是能接受各种改革与新政。
楚青玄当皇帝也当得还行。
吉祥物做得非常顺手,在宫里待久了,也琢磨出怎么延续志向的办法。
日日早朝一结束,人就溜得无影无踪。
忙碌程度丝毫不比柳臻意少。
柳建业也终于从每旬都被敲门夜谈,到现在每隔几个月才有可能碰到老七敲门一次。
当个好父亲,实在不容易!
得动脑子,还得会开解,又要能背锅。
难难难。
天幕许久未现。
权贵百姓们盼得再紧,也只能盼着?
柳建业还以为能‘平安’等到下次天幕出现,可耐不住养的崽足够皮!
还没到春暖花开的时节。
某位按时间应该回国子监上学的食哥,竟然跟着回来过年的崽跑了。
……
是的。
直接就这么跑了!
连个招呼和预兆都全然没有!
定是平时太宠着对方了,竟然无声无息就做出这样大胆的事情!
又跟老□□什么留信‘当师父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京城’……
哈。
说是没有蓄谋已久,他都不信。
不然怎么有这厚重一大叠,正正十多页纸,比策论还要长的信?
更让人头痛的是,柳建业还不知道食哥到底跟谁跑了,家里崽太多,各个不同路,传信也要时间,一时半会真搞不清楚。
又正好茶弟的母亲忽然病情加重,而风雪又把茶弟那缝缝补补的家给压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