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卷官们假意推脱,这么一来一回三次,才应下。】
【他们也挺多小心思的。三份试题里,专门把那份用词清丽字迹遒美健秀的放在最后,作为探花。】
【答卷不好吗?】
【好,实在是太好了,文章里对民生尤其重视,有种独特视角下的柔情,不似普通学子的言论。】
【可不得防着?保不准就是那个柳文也!】
【状元也很快定下了。】
【就那份务实得如同亲历洪水亲自修渠,还极其省钱又仔细到耗材价格的文章。】
【答卷官们在仔细分析授课后,其实心中都有了猜想。】
【这文章精辟至极实用性非常高,字迹工整用词老练不露文风,看着就像有过多次科考经验的人,再加上对方对洪水对民间物价的了解与精细打算,不出意外必定是出身寒门。】
【还是那种会被临时征去修水渠的寒门。】
【就是他了!】
【寒门出身好啊!】
【只要不是柳文也,哪怕是柳吟墨都行!】
……
柳吟墨生气!
什么叫做他也行?他行吗?
就乱说!可别给大哥造成不当的心理暗示好不好?
【状元,榜眼,探花全都定下了。】
【楚青玄一一再看过文章。】
【没意见。】
【柳臻意和其他阵营党派的官员也终于不用再当门神,走进来,拿起答卷细看。】
【全都没意见。】
【楚青玄觉得也不能白来这一趟,听答卷分析听得他都要睡着了,总得找点有意思的事情来做做。】
【便在所有朝臣的注视下接过了拆开弥封的活。】
【先拆探花。】
【一看!】
【苏滇青!】
听到这话,茶弟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颜。
虽说未来犹未定。
但既能提前知晓也是该高兴,只是日后万万不能懈怠,若不进反退便成笑料了。
【皇帝崽高兴得不得了,拍桌子大笑:天定探花!】
【还到处问个不停。】
【长成他师弟苏滇青那般漂亮模样,当探花没意见吧?】
【朝臣们能有什么意见?】
【当然是笑着附和那天定探花的言论,又夸赞文如其人,清丽艳逸。】
【再拆榜眼。】
【楚青玄不认识,随口夸两句写得挺好条理清晰,就转而去拆状元。】
【随着答卷另一侧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纸上赫然写着……】
【柳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