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拼命忍笑的两只虫原本还能憋住,但避开耶里的眼神时塞缪尔和同样在憋笑的斯梅林对视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你们这群混蛋!绝交绝交!!!”
室内一时充满着活泼的氛围
“嗨嗨,兄弟们,楼下有一家新餐厅开业,全场八折,一起去吃饭啊,吃完还能抽奖,我酒都买好了。”
黄发斯梅林冲塞缪尔挤眉弄眼,又走到还在生气的耶里身旁喊他。
耶里气呼呼地扭头,太可恶了,他都挨打了,这两只虫还笑他,还笑得那么大声!!!
可是,他又犹豫。
八折诶,这可是八折,吃完还能抽奖。
四舍五入就是不要钱白吃还有东西拿,纯赚。
算了,既然他们的这么诚心诚意求原谅了,那么宽容的耶里大人就勉为其难原谅他们好了!
他爽朗大笑,揽着斯梅林拉着塞缪尔就往楼下冲。
“八折我们来了!!!”
塞缪尔被他拽着跑,等到地方不由也笑了起来,三人的笑声混在一起。
“抱歉,耶里,我和斯梅林不该笑你。”笑完,塞缪尔对他认真道歉。
耶里挠挠头,说没事,我早就不在意了,斯梅林插科打诨,几人将话说开,重修于好。
“干杯!为了我们的兄弟情!”三个玻璃杯碰在一起,明黄色的酒液在杯子晃荡,几滴酒精趁着空隙溅出。
“兄弟,谁兄谁弟?”斯梅林摇了摇手里的杯子,慢悠悠开口,“塞缪尔当然是大哥,我好像比你早破壳一个月,那我就是二哥。”
“弟弟,叫声哥哥来听听。”
“滚。”耶里才不惯着他,张嘴就反驳道:“凭什么算破壳日,我蛋生日还比你早一天呢,我才是二哥。”
“大哥,你破壳日是什么时候?”
“三月三。”塞缪尔翻了翻记忆,说出一个时间。
“三月啊,那确实是比我们都早,我是七月,斯梅林六月。”耶里高兴的手舞足蹈,这声哥没叫错呀!
“呵,傻子,同龄才比月份,大哥看着比我俩小。”斯梅林磕着瓜子,左转看旁边的雄虫嫩出水的样貌,右转再看上大学多年一股子老油条味的雌虫,断然下结论。
“我18岁。”塞缪尔低头看了看自己,心想就差个几岁,这都能看出来吗。
耶里猛地喝了一口酒,豪气道:“‘哥’不是年龄差距,‘哥’是一种气质,一种能力。大哥,你就算是8岁,也还是我哥。干!”
几只虫再次碰杯,塞缪尔默默喝酒,一句话都不想说,心想8岁还是算了,我并不想当小孩哥。
斯梅林则是被这一番臭不要脸、舔狗至极的话给惊呆了,**的你小子,你这么舔,让别人怎么活?
“哥,那你刚成年就跟家里出柜啊。”突然联想到了什么,耶里震惊得猛喝两口酒压惊,看向塞缪尔的目光一下子就变了,哥你真的,好爱他。
呜呜,好感动。
不行,为了哥们的幸福,我一定要回去翻翻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优质小电影,小玩具,助力大哥的爱情,他暗中握拳。
塞缪尔忽然感受到背上一股凉风,他没在意,淡笑着回答:“我结婚了。”
之前不怎么熟的时候没说,熟了之后又没找到机会说,这下好了,干脆一起说了。
他状似漫不经心的抛出真相:“还有,我和撒哈利不是雌雌恋。”
“什么!?”两声异口同声的惊鸣声响起。
耶里喝酒的动作一歪,酒液倒进衣服里,将衣领打湿。斯梅林拿着酒杯的手一滑,杯子摔到桌子上,咕噜咕噜滚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