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离贵族官员住宅聚集的西克里街并不远,不到十五分钟,白色的飞行器就在公爵和上将大人家里的车库中降落。
“欢迎回家,家主。”客厅里的小机器人噌噌跑来跑去,脸上的表情由O。O变成^0^。
“雄主呢?”身量高挑的雌虫站在玄关处往里看,空荡荡的客厅里没有雄虫的踪影。
“塞缪尔家主一个小时前在房间里。”小机器人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上楼梯时机械底部的轮子切换,表情也在不停切换O_O→$_$→^_-→
撒哈利曲着手指敲了敲门,开门后看到同样空荡荡的房间,他的眼神深了深,抬脚将要跟着进门的小机器人推出。
把装着弗朗花的盒子放到床边桌子上,他打开衣柜拿衣服时动作顿了顿,长手一伸如同随意拿了一件就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淋到身上,从劲瘦又蕴含着力量的腰身滑过,愈合中的伤口泛着密密麻麻的痛痒,刺激着不断沸腾的欲望。
雄虫的信息素像温柔潮湿的水雾,湿软缠绵又无处不在,将卧室和浴室肆意张扬地打上主人的标签。
只有在每日都长时间停留的私密空间,才能沾染上雄虫的味道。
这对一个半月前刚被标记,饱餐几日后就立刻断粮的身体来说,刺激无疑是巨大的。
一丝丝一缕缕的信息素缱绻地贴着他,饿极了的身体被诱得再次回想起被填满的滋味,撒哈利闷哼一声,红色的瞳孔变成非人的竖瞳。
灰色的贴身上衣被攥在手中,脑袋埋进柔软的布料里,高挺的鼻梁动了动,如同一个瘾君子,捕捉着衣服里残留的草木香。
“雄主。”他呢喃。
饱含独占欲和彰显身份的两个字一说出口,生殖腔不需要任何抚慰便软软打开,花洒里温热的水流带着水流顺着大腿滑下,冲走。
压制已久的发情期骤然被勾起,便来势汹汹。
□□冲击着身体,撒哈利颤着手将水温调到‘冷’,企图降下躁动的欲望。其实此时更好的做法是,穿上衣服呼唤门外的小机器人,让它把储藏的抑制剂拿来。
很明显,雌虫已经被情欲折磨得意识浑沌了
“嘿,你怎么在这里?”塞缪尔敲了敲一动不动站在卧室门口的小机器人。
“家主好。”^3^。
“去楼下玩,不用站在这里。”小机器人刚要回答主人的上一个问题,就被新的命令打断,它吧嗒吧嗒转身下楼梯,表情从@。@变成?_?。
塞缪尔没在意机器人站在房间门口干嘛,这家伙整天到处乱转,表情满天飞。他走进卧室,手里还拿着画本,心想等撒哈利回来了,可以和他一起看给他画的画。
“砰。”塞缪尔脚步一顿,转身往声源处走去,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布满水雾,模模糊糊看不清。
“撒哈利?”他有些惊喜,站在门外叫了声,但没有听到回应。
“叩叩。”敲门声在寂静中回响。房间里的设施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隔音效果很好,不然塞缪尔不会在进来后走了几步才听到浴室的动静。
但再好的隔音总不至于连敲门声都隔绝了,塞缪尔再次敲了敲门,“撒哈利,你没事吧?”
一方面觉得军雌应该不至于在浴室出意外,一方面又觉得,万一呢?
又一次听到物品落地的轻微撞击声后,他脸色一变,匆匆推开玻璃门,冷然的水汽扑面而来。白发雌虫弯着腰站在洗手台前,沐浴露、洗发水和衣服散乱一地。
塞缪尔快步走过去将花洒关停,伸手碰了碰雌虫侧脸,冰的吓人。他脱下外衣披到雌虫身上,打开制热系统。
冰冷的浴室重新恢复温暖,乖乖看着雄虫帮自己擦头发的雌虫突然抖了一下,皱着眉痛苦地弯起腰。
“哪里不舒服?”敏锐发现撒哈利不对劲的状态,塞缪尔停下手中擦拭的动作,将虫抱到洗手台上,额头抵着额头,试探着头上的温度。
凉的。
“你在这里把头发吹干,我去给你拿感冒药好吗?”见雌虫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便当他是同意了。
塞缪尔刚转身,还没走,腰间就被一双手环住。他把手放在那双手的手腕上握了握,哄他:“乖哈,我马上就回来,不吃药你待会就发烧了。”
腰间的手还是一动不动,半点没有松开的痕迹,背后的雌虫反而凑得更近了。
肩膀一重,雌虫靠了上来,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塞缪尔的脖颈上,那块白皙的皮肤迅速泛红。
雄虫的脖子本就敏感,特别是带有虫纹的部分。
似乎是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接触,撒哈利埋头蹭了蹭身下氤氲着草木香的皮肉,手搂得更紧了。
“唔。”肌肤相贴的地方染红发烫,细小的电流从这里炸开,塞缪尔身体震了下。
“停一下,撒哈利。”雄虫努力睁着眼睛保持清醒,他想自己的雌君肯定是外出工作的时候受委屈了,这都难受得跟自己撒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