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多尔对情绪把控得太好,沃利斯时而品尝到里面蕴含的爱,时而又为这种朦胧惶惶不安。
“您喜欢我吗?”沃利斯在遇到伊西多尔之前从不奢求雄虫的爱,现在他将鼻尖抵在雄虫的皮肉上,渴求对方施舍一点爱。
他的脑袋被按住,扶起,伊西多尔在黑暗中和他面对面相贴,他们还是看不清对方,但彼此呼吸在鼻端交缠。
心与心的距离仿佛离得很近,伊西多尔能听到沃利斯加速的心跳声,他嘴唇一动,唇瓣就碰到了对方柔软的嘴唇。
他伸手按住雌虫的下巴,迫使他张嘴,唇齿相贴间他听到沃利斯的吞咽声。
只一个亲吻,在沃利斯心里克制得很好,让虫捉摸不透的雄虫散发出信息素,将蝶翅下小小的空间充满。
在雄虫信息素的刺激下,他们没有失控,清醒着沉沦。
沃利斯闭上眼,感受雄虫情绪的波动,在多次的戛然而止中,他这次牢牢记住,如果想要更多,就不许咬到雄虫。
在沃利斯以为不会得到明确的回答,但仍为雄虫的心软悸动时,他听到了回应。
喜欢他吗?
心脏在胸腔里撞击,信息素无声地给出答案,伊西多尔喉结滑动,在吻中吐出一句不符合商人习惯的,没有经过思考的本能回应。
“或许吧。”
沃利斯在得到雄虫许可后,着手查起萨斯,结果很平平无奇,在已经被利多锤了一顿的萨斯老实说出原因。
“很简单啊,晚宴后看上伊西多尔阁下,想要自荐枕席的雌虫很多,但大部分只是想来个一晚欢愉。作为一只纯血青凤蝶,我的眼睛没有瞎,我当然也被阁下迷住了!”
萨斯说得理直气壮,在他们青凤蝶族,颜值就是正义!
他道:“我认识的就只有利多既想成为阁下的娱乐伴侣,各方面条件又都跟我差不多,他要是被阁下接纳,我没有理由会失败。”
在萨斯的想法中,就是先让利多出去试探一下雄虫阁下的想法,要是阁下也愿意,就把他们两个都笑纳了呗。
刚好他们和沃利斯都在第三军团,一家虫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要是阁下不愿意,反正丢脸的也是利多,关他什么事?
谁知道这家伙表白失败竟然怒而和他约架,懂不懂什么是军师拥有一切豁免权,又不是我让雄虫阁下拒绝你的!
沃利斯听完后:
看着犹在愤愤不平的军雌,沃利斯宽容的,再次的,也捶了他一顿。
魅力很大,导致雌君暴打追求者的伊西多尔并不知道发生在军部的事情,他此时正受邀来到沃利斯的家族中。
巴特利特知晓他们结婚已久,但直至今日才主动邀请身为雄虫的伊西多尔上门。
对他们而已,如果不是借助S·J公司初步展露自己的野心和与野心相匹配的能力,伊西多尔这种低等级雄虫压根没有来到巴特利特老宅的机会。
让虫倒胃口的老牌贵族式傲慢,但偏偏在花城之中,他们确实有傲慢的实力。
伊西多尔见到了这任巴特利特的家主,沃利斯雌父的兄弟,沃华德·巴特利特。壮年后期的雌虫看状态已经滑落到衰退期,不难看出这位沃华德家主上任后的心力交瘁了。
伊西多尔在打量他,他也在看伊西多尔。
这位执掌家业多年的雌虫不得不承认,年轻的雄虫长着一副足以让雌虫趋之若鹜的好皮相,可惜,等级不高。
低等级的雄虫哪怕色相再出色,也叩不开有底蕴世家的门。
哦,沃利斯·巴特利特是个例外。一个缺乏家族教养的野蛮军雌崽子。
沃华德有着巴特利特家族典型的特征,一双绿色眼睛和浅色发色,在沃利斯身上显得干净透亮的绿色眼珠放在这位家主身上,无端透着阴沉灰暗。
他坐在椅子上,端着贵族架子,打量的神色中藏着轻蔑,说话乍听没什么,细听里面掩着裸露的恶意。
伊西多尔在你来我往的寒暄交流中滴水不漏,跟他打着机锋,两只同样浸淫名利场的狐狸虚伪一笑,友好结束这场谈话。
在踏出巴特利特家时,伊西多尔面无表情,一身黑色西装沉得他的脸色沉着,黑眸含着冰。
好久没见过这么纯的老登了,他弹弹衣袖,像在弹走刚沾上的脏东西。
回到家,伊西多尔先是去洗了个澡,去去晦气,才一身清爽地走进书房,准备记录下今天的发现。
等沃利斯从军部回来,就意外地见到穿着日常睡衣的雄虫,他疑惑询问:“雄主,您要准备午睡了吗?”
“不。”伊西多尔抬头看他一眼,没什么情绪起伏地说:“早上出门一趟,回来就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