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桑泠回到宿舍洗洗就躺下了。没想到后台收到了私信。老子天下第二:【今天怎么没开直播。】老子天下第二拍了拍你不想搭理你:【我想播就播】老子天下第二:【我好像在现实里看到你了】不想搭理你:【又想被拉黑了?】老子天下第二:【链接weyuruw……】老子天下第二:【你看,像不像你。】老子天下第二:【我也不知道什么感觉,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他是你。】桑泠刚点进链接,链接就自动跳转到白翼年发的那条动态上。她还没说什么,系统已经尖叫起来。“这小子开挂了吧,他怎么看出来的!”桑泠勾勾唇,“你一看就没有认真阅读攻略指南。”系统怂巴巴,划水被发现,它不敢吭声。在原剧情中,未来的周齐安也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军人,而且他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敏锐,直觉准确到可怕。后来追随白翼年,成为白翼年手下最年轻也最有能力的副将。带领着手下的小队,凭借直觉,躲过了许多次的危机。所以他如此敏锐,桑泠并不奇怪。或许是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一向蠢蠢的,还人傻钱多,所以哪怕被发现了,桑泠也没有感到威胁。不想搭理你:【然后呢?】周齐安看到这句的时候,差点跳起来。什么意思?没有反驳,难道她真的是——?老子天下第二:【可你怎么是个男的。】不想搭理你:【。】老子天下第二:【你别误会,我没有要干什么的意思,就是…那个,咱们加个好友呗,昨天晚上我就想加的。】不想搭理你:【不要。】周齐安瘪瘪嘴,不就一个好友位,这么矜贵……算了,不要就不要吧,下次他再试试。老子天下第二:【行吧,那直播吗?】不想搭理你:【[睡了zzzz]】周齐安盯着表情包,咧了咧嘴。系统很懵逼,“主人,你就这样脱马了,他不会暴露你吧。”桑泠道:“与其让他一直惦记着,到时候扒出什么蛛丝马迹,不如直接告诉他真相。这样,主动权依旧握在我手里。”真曝光出去,她也顶多是‘男扮女装’被人诟病一下。系统想想,的确是这个道理。毕竟每次主人掉马,都是她刻意为之。“主人棒棒!”系统超级捧场。-之后又过了几天,临近期末,桑泠也在抓紧复习。等她忙完,反应过来,泽维尔已经好些天没有找她了。桑泠是不在意他找不找自己的,但说好的笔记,怎么也迟迟不给她?还在生气吗?桑泠正在愁该找个什么契机合适,机会就送到了她的手上。弗雷娅请她去学生会帮忙。之前的那出舞台剧很受欢迎,他们决定再精进一下内容。叫桑泠过去,当然不是让她给建议,而是看着她,可能会碰撞出更多的灵感。桑泠是去当‘工具人’的。会议室里讨论的很激烈,会议桌上各种资料丢的乱七八糟。桑泠撑着腮出神,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议已经结束,人也走的七七八八。肩膀猛地被拍了拍。弗雷娅问:“想什么呢?”“泽维尔。”话一出口,会议室里有片刻的安静。弗雷娅看着桑泠,如果不是脸还是这张脸,她都要怀疑面前的桑泠是被别人假扮的了。“你不是一向对会长避之不及?”桑泠脊背一僵。不过面前是弗雷娅,她揉揉脸,向弗雷娅求助道:“我可能得罪了他,学姐,你帮我想想,我该怎么跟他缓和关系?”闻言,弗雷娅的面色凝重起来。“怎么得罪的,说说看?”“咳,”桑泠讪讪:“我…放了他鸽子,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对吧?”她等着获得弗雷娅的认同,却听弗雷娅倒吸一口凉气。她丢下一颗重磅炸弹,同情道:“桑桑,会长大人平生最讨厌的事情之一,你知道是什么吗?”桑泠眼圈开始泛红,可怜兮兮。弗雷娅无情开口:“被放鸽子。”咚!桑泠将脑袋磕到了桌子上。“学姐,我好像有一点死了。”“噗……”弗雷娅被可爱到了,揉揉她的脑袋,给她打气道:“去找会长吧,主动道个歉,我认为你死不了。”主要那么久了,桑泠还毫发无损,弗雷娅就大概猜出一点,泽维尔学长逗她玩儿呢,根本没打算对她动粗。正好,今天泽维尔在办公室。面对弗雷娅的建议,桑泠试图挣扎,或者求弗雷娅陪她一起去。弗雷娅却摇头,说:“这样显得不够诚恳,你想惹得他更生气吗?”桑泠当然不想。她临时叫机器人送了一份下午茶,刷的白翼年的卡——,!弗雷娅送她到门口,说:“加油!”桑泠瘪嘴,“学姐,你变的好无情,我真的不会被泽维尔大卸八块吗?”话都没说完,两人面前的门开了。会把她大卸八块的人,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桑泠:“……”弗雷娅:“……”就是说,这会不会太巧了?她也挺怂泽维尔的,但丢下桑泠又于心不忍,便开口道:“会长,桑桑她……”泽维尔眼皮微掀,语气从未有过的淡漠冰凉,“你出去,她,留下。”男人气势迫人,语气不容拒绝。弗雷娅向桑泠投去爱莫能助的眼神,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去。鞋跟每一下敲击在地板的声音,都如同桑泠心脏的鼓点。她舔了舔唇,尴尬地看向泽维尔。泽维尔也冷漠地跟她对峙着。一种难言的窒息感在空气中流淌。桑泠关注着泽维尔,大概猜到,自己是等不到泽维尔主动开口说话了。“泽维尔…殿下……”“呵。”一声冷笑,桑泠眼睫颤了颤,剩下的话都被泽维尔这种诡异强势的气场给吓的吞回去了。泽维尔扯了扯唇角,眼底都是讽刺。他转身,重新回到办公室。桑泠在门口踟蹰。便听到泽维尔的声音,“还不进来?”“哦。”凶什么凶。桑泠撇撇嘴,提着白嫖来的下午茶,走了进去。:()呼吸而已,他们却说我手段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