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该不该罚?”
阮听雪的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几分压迫感。
裴见夏被她看得心虚,垂下眸移开视线。
阮听雪没有说错。
无论前因,她现在已经是阮听雪名义上的妻子。
没有哪个人能忍得了自己的妻子还惦记着前……情人。
确实是她的错。
裴见夏:“那你要——”
怎么罚?
阮听雪却并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脸抬得更高。
下一秒,微凉的、带着独有冷香的唇瓣便覆了上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言语。
阮听雪眼睫微垂,却又没有完全合上,看起来格外冷清。
气息交缠,裴见夏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唇齿间被掠夺的触感和阮听雪身上那股愈发清晰的冷香。
这是、惩罚吗?
裴见夏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带着侵略性,像是某种宣示主权,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不悦。
被人强吻,她应该生气、应该推开的。
可那份抵触刚升起来,就被阮听雪的气息所打断。
阮听雪是冷的,唇舌却是热的。
昨夜模糊的记忆碎片被唤醒。
她能清晰感觉到阮听雪唇瓣的柔软与力度,舌尖纠缠时带来的一种近乎战栗的吸引。
这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心慌。
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在阮听雪又一次加深这个吻时,裴见夏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随即,近乎本能的反应驱使着她生涩地回碰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阮听雪的动作有了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凝滞,仿佛也意外于她这突如其来的回应。
昨夜残留的、关于如何贴近、如何纠缠的身体记忆被这个吻唤醒。
她的手臂环上了阮听雪的脖颈,主动回吻。
甚至无意识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喟叹。
裴见夏的指尖陷进阮听雪后颈的皮肤,那里触感温热,皮肤细腻。
被掠夺的气息让她有些目眩神迷。
她在亲吻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这一念头刚升起来,就让裴见夏忍不住渴求更多。
就在她几乎要彻底沉沦于这陌生的生理性愉悦时,
阮听雪毫无征兆地狠狠咬住了她的下唇。
“嘶——!”
牙齿刺破皮肤的触感清晰无比,伴随着瞬间蔓延开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