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雪需要的应该是一个乖乖听话的花瓶,而不是一个有那么多余想法的人。
阮听雪等了几秒,没等到她的回答。
她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知道了。”
她重新拿起筷子,一口接一口地吃了起来。
裴见夏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可她也不知道阮听雪想要从她口中听到什么答案。
她眨了眨眼睛,低头扒拉着饭,沉默不语。
餐厅的氛围像是凝滞住。
不久后,阮听雪放下碗筷,“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她说完,便站起身上楼,背影干脆,没有一丝留恋。
裴见夏坐在餐桌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恐慌。
她看着旁边那个空荡荡的位置。
刚才阮听雪还坐在那里,离她那么近,近到她能闻见那股冷香。
可现在,那个位置又空了。
裴见夏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阮听雪还对她说晚上见,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可好像,她还是搞砸了。
准备了一下午的饭菜渐凉,变得难以下咽。
她站起身,慢吞吞地收拾着餐桌。
瓷碗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把剩菜倒进垃圾桶,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把灶台擦干净,把围裙挂好。
一件一件,做得很慢。
像是在拖延什么。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上楼?
阮听雪在楼上。
可她不知道阮听雪想不想见她。
视线扫过客厅,最终落在那个手提袋上。
裴见夏走近,打开,看到里面放着的小盒子。
盒子的包装很精致,深蓝色的丝绒质感,上面印着一个她认不出的logo。
裴见夏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拿出来,打开。
竟是一枚戒指,安静地躺在绒布上。
银白色的戒圈,简洁的线条,质感却很好。
没有多余装饰,直觉告诉她这枚戒指价值不菲。
裴见夏看着那枚戒指,脑袋发懵。
戒指意味着什么,她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