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
裴见夏这才看到,阮听雪的左手无名指,也带着一枚同款戒指。
真的……是婚戒。
裴见夏怔怔望着指根的银光。
阮听雪的指腹却覆上来,落在她的那枚戒指上,轻轻转了两圈,然后抬起头,望向她的眼眸。
“戴上这枚戒指,就是我的妻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许取下来。”
裴见夏看着她澄清的眼眸,下意识的点头。
得到她肯定的回复,阮听雪勾了勾唇。
她接过裴见夏手中的吹风机,放在一旁,看着她,突然问:“民法典里,还规定别的妻妻义务了吗?”
裴见夏:“什么?”
她就像是被老师提问的学生,脑海里相关的知识点一下子便往外蹦。
但没等她背法条,就被阮听雪接下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她握住裴见夏的手,将脸轻轻贴在了她的掌心。
裴见夏愣住了。
温热的触感传来,阮听雪的脸贴在她的手心。
月光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半阖着,长睫轻颤着,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那颗泪痣就在她的掌心旁边,仿佛只要她轻轻一动,就能触碰到。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拇指轻轻动了动,抚过那颗泪痣。
阮听雪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离开,透亮的眼眸里,只映着她一人。
迟钝了一整天的裴见夏此刻终于意识到,阮听雪不是真的要考她婚姻法。
神使鬼差地,裴见夏弯下腰,吻在那片柔软的唇上。
很轻,很柔。
像是怕惊扰到这场月色下的梦。
阮听雪没有动,就那样仰着脸,承受着她的吻。
裴见夏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阮听雪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
温热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这个吻漫长而安静。
久到裴见夏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才终于松开。
她直起身,看着阮听雪。
月光下,阮听雪的眼眸里含着水汽,那颗泪痣显得格外鲜活动人。
她的唇上还带着湿润的光泽,微微张开,带着无声的邀请。
裴见夏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阮听雪看着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裴见夏的耳尖都烧了起来。
“裴见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