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市公安局出来,已经是凌晨五点多。文山县虽然更乱,但不是他一个沣水区公安分局局长该管的事儿,他只需要将沣水区管好就行,文山县自然会有人管。而另外一个关于车辆的重要的信息,秦兆凯则告诉他暂时不要外传,他和市委书记王学军汇报之后再做定夺,这自然也不用他操心,而且他也操不上心,不过他知道的是,罗文远上一世的时候也没有安全落地,还被当做了棉城反腐的反面案例。姜永辉回到沣水区公安分局,用凉水洗了一把脸之后,还是坐到了办公椅上。现在抓捕行动刚刚结束,许多工作还需要他进行安排。刚刚上楼的时候,他已经了解到,雷龙集团的嫌疑人已经全都抓了回来,由于人数太多,一多半人被带到了市公安局,沣水区大概分到了一百二三十人,不过这也很多了,底楼的大厅熙熙攘攘,挤满了人,宛如集市。“姜局!”“姜局!”刘勇和钱俊杰早已经回来了,不过一下抓了这么多人,还是搞得有些手忙脚乱,直到有些精疲力尽才逐渐稳定下来。俩人大大松了口气,这他妈比抓人的时候可累多了。从手下人的口中得知姜局回来了,两人第一时间上楼汇报工作。姜永辉笑着让俩人坐下,甩了两根烟之后才开口道:“你们辛苦了!”刘勇和钱俊杰急忙接住烟说道:“应该的嘛,就是让雷龙给跑了。”两人有些可惜,这雷龙没有抓到,总感觉这打黑除恶专项行动有些不圆满。不过两人转而兴奋起来,钱俊杰道,“姜局,您知道我们在雷龙的别墅搜出什么来了吗?”“金条!满满三箱子金条,全都是一千克一条,足足有一百五十条,正好五十条一箱,一箱一百斤,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金子,这?弄了多少钱!”“瞧你那点出息,金条算什么,你没看到地下室那些钱才是多,地下室专门空出两间房装修出来专门放钱,全都用箱子装好了,一箱子一百万,一间房子中就有五十个箱子,你想想这是多少钱?”姜永辉来了兴趣,他当然不是看中了钱,“有没有搜到账本什么的?”刘勇和钱俊杰互相对视了一眼,“我们在搜查的过程中发现,地下室放钱的房子靠后面的暗墙中嵌入了一个小保险柜,我们弄不开,不过,我派人已经将保险柜给整体弄出来了,就放在楼下的办公室,里面应该会有发现。”“哦?保险柜?”姜永辉眉头一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相比于那些令人咋舌的现金和黄金,这个被隐秘嵌入墙体的保险柜,或许才是揭开雷龙集团核心秘密、甚至可能牵出更大保护伞的关键。“干得好!立刻联系分局技术科,就说我说的,让他们以最快速度、在不破坏内部物品的前提下,想办法打开保险柜!如果咱们技术力量不够,及时汇报,我向市局高支队长借人借设备,他们的设备更先进。”姜永辉果断下令,“保险柜打开过程,必须有可靠人员全程录像、见证,确保程序合法、证据链完整。”“明白!”钱俊杰立刻应道,“我亲自盯着!”姜永辉点点头,又看向刘勇:“抓捕回来的人员,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硬骨头或者试图串供的?”刘勇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乱哄哄的,刚初步分开关押。雷龙那些核心骨干,都嘴硬得很,要么装傻充愣,要么一言不发。下面那些小喽啰倒是有些人开始慌了,特别是看到咱们起获了那么多东西,估计心理防线快绷不住了,不过他们知道的也比较少。我已经安排人手,根据之前掌握的情况和他们的层级,准备分批次、有重点地进行突审。姜局,您看审讯方案上还有什么指示?”“审讯是接下来的重中之重!”姜永辉掐灭烟头,神色严肃,“要以老四、老五的死为契机!这个消息可以有限度地透露给那些中层、上层骨干,尤其是和雷龙、老四老五关系密切的人。让他们知道,雷龙已经穷途末路,恨起来连心腹都舍得灭口,负隅顽抗是没有任何出路的!重点突破财务、核心打手以及负责‘业务’联系这几类人,务必撬开他们的嘴,拿到雷龙集团完整的组织架构、犯罪事实、资金流向,特别是行贿记录和‘保护伞’名单!”他顿了顿,强调道:“审讯要讲策略,也要讲证据,对那些愿意戴罪立功、主动交代的,政策要用足。同时,所有审讯笔录、同步录音录像,必须规范、完整,这案子现在省里市里全都在关注,必须程序完善,办成铁案!”“是!保证完成任务!”钱俊杰和刘勇齐声应道。……棉城市委大楼。一夜未眠的秦兆凯,尽管眼里布满血丝,但精神依旧高度集中地走进了市委书记王学军的办公室。王学军同样早早到了办公室,一直在关注着昨晚行动的他也顶着一双熊猫眼。看到秦兆凯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兆凯同志,辛苦了,坐,行动总体情况如何?”秦兆凯坐下,先将行动大获成功、捣毁雷龙集团主要窝点、抓获大批犯罪嫌疑人、查获巨额非法资产的情况做了简要汇报。王学军边听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之色:“打得好!为民除害,大快人心!这次公安系统的同志们,可是立了大功!”秦兆凯点了点头替全体公安干警接下书记的夸赞,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凝重:“王书记,行动虽然成功,但主犯雷龙在逃,而且,在追查其逃跑路线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条……极其敏感、可能涉及内部问题的线索。”:()权力巅峰:凭亿近人,踏实进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