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大河来过你这吗?”
“没看到,他怎么了?”时映秋平静地回视过去。
“找不到人了,这还有事儿找他,昨天还说好的,关键时候人没了!”
时映秋:“要不去他平时经常待的地方找找?”
“这不都找过了才来你这的嘛,你和他马上结婚了,他连你这都不在,那能去哪?”
这时,一个村民走到她面前,面带审视:“你真不知道?”
时映秋歪了歪头:“我应该知道?”
“昨天晚上我们喝酒,他不喝,说晚上要来你这。。。。。。吃饭。”
时映秋皱了下眉,看向时福海:“叔,我还没过门,他为什么晚上喝完酒来找我吃饭,现在我们村都这么不讲究了吗?”
此言一出,在场的村民都有些尴尬。
这种事放在别人家肯定不行的,人家闺女父母首先就不让,传出去名声不好,但时映秋爸妈都没了,没爹没娘的,大家虽然心知肚明田大河这样做不地道,但也没说什么。
时福海有些尴尬:“他跟我说了,来给你送饭的,我就在墙那边,真有什么事你喊一嗓子不就行了,我保准能听见。”
“那要是听不见呢?规矩就是规矩,以前新郎新娘结婚前头七天不能见面,现在虽然开放了,但也没开放成这样吧,谁家正经女孩。。。。。。”时映秋像是气急了,又像是脸皮薄,剩下的话吞进肚子里,而后看向问她的人,循着大体积记忆喊了个称呼:“叔你说,你们几点喝完酒的?”
那人眼神闪躲了下,没说话。
时映秋语气就不太好了:“我没等到饭,也没看到人。”
“那行吧。”时福海理亏,不好再纠缠下去,拍了下手招呼众人:“咱再去别地方找找。”
“行,走吧。”
“田大河这小子一点谱没有,电话也打不通,真服了!”
时映秋又目睹这帮人浩浩荡荡离开。
她跟在后面关门,手碰到门上的时候,之前质问她的那人目光在她手上一顿,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你手咋了?”
时福海跟着看过来:“奥,她手破皮了。”
“咋破的,破个皮就包的和粽子似的?”
时福海走过来:“小姑娘娇气,不是不能理解,小秋,把绷带拆了给你这叔看看。”
时映秋迟疑着没动。
这人眉头一拧,语气立即变得凶狠起来:“不想给我们看?为啥?还是说你的手不是划的,是人咬的?”
时映秋看向他:“你什么意思?你说我田大河失踪是我干的?”
时福海噗嗤一下笑了,他这一笑,周围人也跟着笑。
时福海:“你看小秋这小身板,有九十斤没?一阵风都能吹倒,更别说小秋还在轮椅上。。。。。。田大河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嘛!”
其他人附和说:“就是啊,老周你别凶她了,你看她都哭了。”
时映秋闭了闭眼,将眼底的泪珠子挤出来。
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不能白白浪费了。
她用力吸吸鼻子,让自己显得真情实意一些。
只是这人并不为所动:“那你把手拆开看看。”
时映秋撇过脸。
她本来身形就瘦,坐在宽大的轮椅上更显单薄,此时被一群男人围着掉泪珠子,就显得可怜巴巴的。
“算了老周。”
“走吧,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
老周坚持让她拆:“不行!今天一定要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