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又化成狼形,做出扑咬的姿势。
羊蹬了蹬腿,彻底不动了。
时映秋:“。。。。。。”
怪物围着羊奔跑几圈,扑上去咬它,一咬一个血窟窿。
时映秋挠挠头。
这下她也没法判断羊到底是被狼咬死的,还是被怪物咬死的了。
迟迟得不到回应,怪物狼蹭蹭时映秋的肚子,围着时映秋转了一圈,似乎在委屈。
“它受伤太重了,受伤太重会死。”时映秋轻轻碰触小羊颈部伤口的边缘,和怪物解释:“这是致命伤,生物。。。。。。碳基生物,受伤的话愈合很慢,就像这样,愈合速度比不上生命流逝的速度,就会死。”
怪物歪了歪头。
时映秋伸出手:“来,小触手。”
怪物狼的耳朵变长,成为触手的模样,放到时映秋手中。
时映秋拿着触手贴上自己脖颈的动脉。
“感受到了吗?在跳对不对?”她又将触手贴到心口:“还有这里,这是心脏,受伤严重的话就不跳了,不跳就是死了。”
怪物又伸出一根触手,贴上死掉的羊。
时映秋帮它放到正确的位置,让它感受沉静的心跳。
接着,时映秋话锋一转:“但是这东西蛮好吃的,你可以吃。”
怪物敲敲羊,触手一拥而上,将其包裹住,瞬间将其吞了下去。
时映秋托腮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欣慰。
嘴巴还是这么大,胃口还是这么好,能吃好啊,能吃是福。
突然,一个人在她脑子里闪过。
她一愣,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她拍拍自己的脸,连做好几个深呼吸,喃喃自语:“希望还活着吧。”
怪物嚼着食物朝她这边挪了挪。
她想得果然没错,怪物吃生肉的时候,和绞肉机差不多。
等怪物吃完了,时映秋说:“我再带你见个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半死不活的。”
说完,她抱着怪物,径直走向杂物间。
她之前打开窗户通了个风,骚味已经淡了一点,走过去,移开镜子,田大河果然还在里面,他闭着眼睛,胸膛起伏,脸颊凹陷发红。
“这是半死不活的。”
时映秋说完,怪物自己挥舞触手,贴到了田大河脖颈上。
“因为这个伤口。”时映秋指给田大河额头上的血痂给怪物看,“伤口太严重也会死。”
怪物触手乱飞,同时碰触时映秋的脸,手和小腿。
时映秋知道它想说什么,低笑两声:“嗯,也是伤口,不严重,不会死,能养好。好乖,还知道担心我。”
时映秋将田大河拖着放到杂物间的门板上——这是她以前的床,而后给他盖上稻草,抱着怪物走了出去。
地上有一滩血,是羊的,不多。
时映秋拿土垫着铲了铲,清理了大部分,有些渗进了水泥缝隙的用水冲了。
接着,她开始张罗做饭。
简单煮了个面汤,不速之客不请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