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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第1页)

萧景琰是人皇,身负浩荡气运,收拾起来确实比预想中麻烦些。大金边军训练有素,悍不畏死,煞气十足,更有龙虎山、茅山等道门修士助阵,各地香火正神引动地脉愿力,攻势凌厉有序,初期竟让蓬莱有些手忙脚乱。那些依附蓬莱的小宗门和散修,更是望风而遁,或作壁上观。但魏平洲不在乎。他甚至隐隐兴奋。战争,本就是最好的掩护!在双方激烈交战的边缘地带,在那些被法术余波犁过、尸横遍野的战场,在人心惶惶、秩序崩乱的角落……他的“合作者们”行动起来反而更加便利。一缕缕新鲜的魂魄,正通过隐秘渠道,悄然汇聚。蓬莱弟子门人的伤亡?那是他们为宗门“牺牲”的荣耀。至于蓬莱本身的损伤?建筑毁了可以再建,只要他魏平洲的实力能够借着这源源不绝的“资粮”疯狂攀升,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届时,整个蓬莱,乃至更广阔的天地,都将是他的囊中之物。他低估了萧景琰,更低估了人心向背。战争初期,蓬莱凭借万年积累的底蕴和护岛大阵,凭借高阶修士的个人实力取得上风。很快,局势开始变得微妙,继而急转直下。首先打破平衡的,是一道自西而来的、清冽而磅礴的剑意。昆仑来人了!来的并非大队人马,仅寥寥数位,但为首者气息渊深如海,赫然也是一位通玄剑仙。其存在,极大地震慑了蓬莱一方的士气,更意味着昆仑仙宗某种程度上的态度倾斜——至少,不反对大金对蓬莱的“问罪”。紧接着,一些曾经在蓬莱鼎盛时期受过打压、欺凌而忍气吞声的小宗门、散修联盟,个别与蓬莱有宿怨的中型势力,开始悄然出现在外围。他们不敢正面强攻,袭扰补给线,截杀落单的蓬莱弟子,散布恐慌言论,却是做得毫不手软。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蓬莱往日积攒的霸道与傲慢,化作了反噬自身的毒。蓬莱内部弥漫开来的一种对魏平洲的怀疑、恐惧,以及……一种急于切割、甚至想要“献祭”他来换取和平的暗流。张鼎等人虽被魏平洲在议事堂震慑,私下的小动作却未停止。一些中间派的长老开始频繁密会,眼神闪烁。底层弟子中间更是流言四起,有说魏平洲才是引来灾祸的根源,有说只要交出“祸首”,大金或许会退兵。这日,魏平洲正在静室中盘坐,心念一动,神识捕捉到漱玉峰方向,数道属于各峰长老的隐晦气息再次聚集,似乎在商议什么。“呵,还不死心?”魏平洲眼中寒光一闪,整理了一下衣袍,缓步朝着漱玉峰而去。议事堂内,气氛比上次更加诡谲。张鼎坐在主位下首,脸色灰败。其他长老分坐两旁,有的低头不语,有的目光游移。见魏平洲不请自来,堂内安静下来,落针可闻。魏平洲仿若未觉,径自走到上次的位置站定,目光悠然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鼎脸上,笑道:“师父,诸位师叔师兄,又在商议退敌良策?不知可需弟子效劳?”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忍无可忍,猛地拍案而起,指着魏平洲怒道:“魏平洲!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退敌良策?若非你一意孤行,挑衅人皇,蓬莱何至于陷入今日之绝境!如今外有强敌环伺,昆仑态度不明,昔日的仇家也来落井下石。蓬莱万年基业,眼看就要毁于一旦,这一切,皆因你而起!”“就是!魏师侄,不,魏平洲!你当初是如何答应稳住局面的?如今局面稳了吗?是越打越烂!”另一位长老附和道,语气充满愤慨与失望。“当务之急,是设法平息干戈!”一位素来以老成持重着称的长老沉声道,目光闪烁地看向魏平洲:“或许……或许我们该考虑,与朝廷……好好谈一谈。有些事情,总要有人……承担起来。”这话虽未明说,但意思再清楚不过:交出魏平洲,或至少让他承担主要罪责,以此作为谈判筹码,换取蓬莱喘息之机。张鼎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化为一声极轻的叹息,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了这种“弃车保帅”的倾向。堂内众多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魏平洲身上,带着压力,带着试探,带着一种急于摆脱麻烦的迫切。魏平洲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他等众人声音稍歇,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我知道诸位心里在想什么。”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无非是觉得,把我推出去,就能平息朝廷的怒火,就能让昆仑和其他虎视眈眈的人满意,就能保住你们各自的峰头、洞府、资源,还有那点可怜的……颜面。”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可是啊,诸位师叔、师兄、师弟,你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或者说,你们以为,在外界看来,在萧景琰眼里,在昆仑和那些等着咬我们一口的仇家眼里……我们,真的还能分得那么清楚吗?”他向前一步,逼视着刚才提议“谈谈”的那位长老:“你觉得,他们想要的,仅仅是我魏平洲一个人的脑袋?还是……整个蓬莱的低头,乃至……瓜分?”他目光扫过众人,语速加快,字字诛心:“从我们拒绝和谈、升起大阵、与朝廷军队交手的那一刻起,在所有人眼中,蓬莱就已经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的‘狂妄’,我的‘罪行’,早已和你们每个人,和蓬莱的每一砖每一瓦,绑在了一起。现在想把我切出去?晚了!”那位长老气得须发戟张,厉声道:“胡说八道!你做的那些龌龊事,如何能与我们扯上关系?!休要血口喷人,拖所有人下水!”“血口喷人?拖你们下水?”魏平洲笑声中充满恶意,他目光如毒蛇般盯着那位长老,又缓缓扫过其他人:“师叔,您掌管炼器,偷偷派弟子出去,在凡尘大肆搜刮,牵扯的凡人性命少了?这事,您忘了?哦,对了,您或许能有一线生机,毕竟,要是没有您当时这一招,他萧景琰未必能下决心造反。”那长老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魏平洲目光转向另一位面白无须、气质阴柔的长老:“赵师兄,您负责外门采买,与东海‘黑鲨帮’勾结,以次充好,中饱私囊,甚至默许他们劫掠过往散修,所得赃物由我们清洗流出,这事,你猜我有没有把柄?”赵长老浑身一颤,冷汗涔涔而下。魏平洲如数家珍,又点了几人,每一句话都揭出一段或大或小、或贪婪或残忍、足以令其身败名裂的隐秘往事。被他点到的人,无不面如死灰,如坐针毡。最后,他的目光回到脸色灰败、闭目颤抖的张鼎身上,语气放缓,却更加冰冷:“师父,您老人家德高望重。可您真以为,您暗中默许、甚至暗中推动的,对旧七峰残余势力的清洗打压,对吕华瑭那一脉资源的巧取豪夺,还有……您默许我接触那些‘特殊渠道’的初期试探,这些事情,都做得天衣无缝,无人知晓吗?”张鼎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震惊,恐惧和被彻底看穿的绝望。魏平洲满意地看着满堂死寂、人人自危的景象,摊了摊手,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看,大家谁都不干净。面上比谁都仙风道骨,背地里做的那些事,真当能瞒过所有人?以前蓬莱势大,自然可以捂住。如今墙要倒了,这些事,哪一件不足以成为别人攻讦我蓬莱、乃至将我们彻底踩进泥里的借口?”他收敛笑容,目光变得充满压迫感:“所以,别再幻想什么切割,什么谈判了。从战争开始的那一刻,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若倒了,你们以为能独善其身?萧景琰和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会放过彻底清算、瓜分蓬莱的机会?”“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死战到底!用这场战争,来掩盖所有过去的污点。赢了,我们依然是东胜神州的霸主,甚至更强!输了……”他环视众人,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就一起,为蓬莱的‘荣耀’殉葬吧!至少,黄泉路上,也不孤单,不是吗?”原本想要“弃车保帅”的长老们,脸色惨白,浑身发冷。他们意识到,魏平洲早已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师侄。他是一条毒蛇,不仅自己有毒,更早已将毒牙深深扎进了蓬莱的肌体,与他们所有人的秘密血肉相连。想甩开他?或许先被毒死的,是他们自己。魏平洲看着他们惊恐而绝望的表情,心中却升起一股快意。绑在一起才好。要死,就大家一起死。要活……那也得踩着他魏平洲划下的路去活!(身体实在撑不住了,请假一天):()我当白骨精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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