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屿张开双臂,软软地唤了声:“爹爹。”宋笔立刻弯下腰,将她稳稳抱进怀里,脸上是掩不住的宠溺。这一举动,才让正与沈烽交谈的楚雄注意到一直安静跟在大人身边的小姑娘。“哟,好标致的小女娃!”楚雄眼睛一亮,嗓门洪亮。“这是您闺女?瞧着真水灵,像颗明珠。”宋青屿乖巧地轻轻一笑:“楚叔叔好,我叫青屿,今年六岁了,很高兴能见到你,也很荣幸能来到北境。”阿木戈适时地站出来:“青屿是我的朋友。”“哦!”一声意味深长的声音,笑着问:“不知许了人家没有?我们乌拉特的好小伙子可多着呢,个个骑马射箭都是一把好手!”虽然他身材魁梧,但对宋青屿说话时的语气和眼神,却和长相截然相反。这反差,倒还有些意外。宋笔心头一跳,连忙将女儿搂紧了些,面上带着客套而疏离的笑:“楚雄首领说笑了,小女年幼,尚且不懂事,谈这些为时过早。我们宋家暂时没有与北境联姻的打算,多谢首领美意。”话语虽婉转,拒绝之意却十分明确。楚雄哈哈一笑,也不勉强,转而又领着他们往前走,只是目光偶尔掠过宋青屿时,带着几分温柔。当晚的接风宴酒酣耳热,北境人饮酒豪迈,沈烽作为使团代表,难免多饮了几杯。宋砚更是,喝得都已经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单纯只喝酒倒也没有什么,他甚至开始说起了大话。宋青屿看着他这般模样,眉头紧紧地皱着。连宋笔也是,有些不悦。宋青屿早早被安排去休息了。第二天。等到沈烽宿醉醒来的时候,宋笔急忙地跑了过来。还没等他询问,宋笔带着微微颤抖地声音喊道:“青屿不见了?”本来还因为昨天喝了很多酒头疼的沈烽,听到宋青屿不见的消息,立刻清醒了过来。他正要开口问,宋笔又迫切地说:“阿木戈王子也不在帐中!”沈烽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下床,拿起外衣,随意地披在身上,就开始往外跑。来到宋青屿的住所仔细搜寻,才在桌子上发现一张压着的纸条,字迹写得工整又稚嫩:“爹爹,姑父,我与阿木戈王子先去王庭看看,师父陪我们一起,很安全。互市大事要紧,你们先忙,勿念。青屿留。”宋笔捏着纸条,又气又急:“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她怎能如此任性,和阿木戈王子去了王庭,两个孩子,一句话也不说,不经过同意,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他说着,越来越焦急,脸色都有些发白。“昨天她就说了要和阿木戈王子去王庭,毕竟是他的家乡,也好见见父母。只是,昨日喝了些酒,忘了商议此事了,也怪我!”沈烽眉头紧锁,虽也担心,却尚存一丝镇定:“不过,南飞扬武功高强,有他在,应能护得一时周全。”“南飞扬又不是万能的,万一……若是万一……”宋笔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一旁闻讯赶来的宋砚扫了一眼纸条,嘴角撇了撇,冷嘲热讽道:“我说什么来着?一个小丫头片子,带出来本就是累赘。如今倒好,全然不知礼数,不顾大局,竟敢撺掇王子私自行动!”他冷嗤一声,语气丝毫没有收敛:“若是在路上或王庭出了什么岔子,破坏两国和议,这责任谁担得起?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宋笔怒视宋砚,却因忧心女儿,一时噎住。沈烽沉声道:“现在不是责怪的时候,我们先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做。”“还能怎么办?让她自生自灭呗,也长长记性,省的总是惹是生非。”宋砚继续说着风凉话。“你闭嘴!”没等宋笔说话,沈烽对着他吼道。“闭嘴就闭嘴!”宋砚翻了一个白眼,小声地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就走了出去。沈烽拍了拍宋笔的肩膀,温声道:“我们对这里也不熟悉,不如问问楚雄首领,或许他能有好的办法。”宋笔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做,对沈烽的建议表示赞同,点了点头。于是。他们找到了楚雄。当他听完原委后,浓眉一拧:“令千金和王子殿下回王庭也是个好事。”沈烽无奈道:“两个孩子,实在是不安全。”“从这里去王庭路途不近,虽多是草原,但亦有荒僻处,偶有狼群或不安分的散兵游勇。不过不必过于担忧,阿木戈王子对这里很熟悉,而且又是王子,没人会对他怎么样的。”宋笔却摇头:“青屿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她一个女孩对这里不熟悉。”“我知道了。”他拍了拍胸膛,“我立刻派一队精锐骑兵,沿着去王庭的路追赶寻人。若找到,便一路护送他们直达王庭,确保万无一失!也算是我乌拉特部落,为王子归家尽一份力。”宋笔闻言,心中稍安,连忙拱手:“多谢楚雄首领!”“这样吧,我也派几个人随你们一起追寻他们。”“也好!”他没多想。“有劳了!”沈烽郑重道:“还请嘱咐贵部勇士,务必尽快寻到,并确保三人安全。我等在此处理互市细则,亦会尽快了结,随后赶往王庭汇合。”“好,我这就去办!”楚雄行事雷厉风行。不多时,一队十几人的轻骑便呼啸而出。马蹄声渐行渐远,朝着王庭的方向疾驰而去,扬起滚滚烟尘。宋笔望着远去的骑队,心依然悬着。沈烽按住他的肩膀:“大哥,青屿机敏,南飞扬可靠,这又是阿木戈王子的家乡,如今又有楚雄的人去寻,必能逢凶化吉。我们还是先集中精力,将互市章程尽快敲定,而后速去王庭。”宋笔深叹一口气。也只能如此了。他只希望派出去的人能尽快追上他们,保证安全。然而,前往王庭路上的他们三个人完全不知道他们的担心。他们骑着马,在路上驰骋。只想快一点赶到王庭。:()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