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内。左序站在镜子前慢悠悠擦手,目光轻垂:“说,谁派你们来的?”他身后站着一个举刀的男人,眼神动荡满是恐惧。刚刚一瞬间的工夫,他身体就动不了了,呼吸困难恐惧感达到巅峰。这个人散发着极其可怕的气息。“身体定住了,嘴也哑巴了?”左序转过身,唇角微勾眼神冰冷,一股精神威压再次砸下。“呃……”杀手身体顿了下,不受控的扑通跪地,膝盖发出当的一声。冰冷的枪口抵在了额头。“还有一个没找到,正在搜寻。”程靖远和安灿几乎同时到达。“安灿,问话。”左序眼神一冷,直接开始精神控制。安灿立刻切换t国语言进行问话。“谁让你们来的?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另一位成员在哪里?”杀手目光呆滞,嘴巴不受控的吐出:“雇佣者无信息……杀掉华夏左序,切断华夏的意图……另一个……他在……后台。”坏了!要出大事!“处理掉!”左序快速向外跑。安灿手起刀落直接把人解决,然后快步跟上。此时舞台上宿乐桉正在和台下粉丝聊天,周凉……左序刚要往后台走,就听到了升降台的声音,两道身影缓慢升上来,周凉脖间被一把匕首抵着,杀手跟他一起上了台!台下观众惊叫、担忧,一时间爆开嘈杂的慌乱。左序几乎是下意识释放情绪领域,都闭嘴,吵死了。这味道……周凉受伤了!左序注意周凉身上衣服凌乱,腹部有伤,他和杀手动手了。“哥……”安灿握紧了手里的枪,时刻关注左序情况。程靖远更是紧绷神经,他更关注周围的观众。“凉哥!”宿乐桉手里的麦掉落在地。周凉给了他一个‘别动’的眼神。左序眼神冷得可怕,周身情绪翻涌,精神威压毫不留情砸向那杀手,只一瞬间,杀手顿住毛骨悚然,两股之间尿意急切,膝盖发软。周凉接收到信号,脖子绕过刀刃,反身一踹,‘咔嚓’一声蛋碎的凄惨。“啊……”场馆内安静的落针可闻,这一声可谓是响彻场馆,回荡悠长。尤其是躺在地上喊,那手麦收音真不错。程靖远最先上台给周凉喂一级自愈药。左序看那杀手挣扎着想爬起来,直接一脚踩住。“动一下,”左序的声音很低很冷,“我就踩断你脖子。”杀手看着他,眼睛里全是血丝。“你杀不了我,”他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你早晚会死。”‘咔嚓’一声,话没说完下巴先被卸了。“他要咬后槽牙的毒药自杀。”程靖远解释,匕首直接伸进嘴里撬出一颗毒牙。那牙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安灿脚边。左序没说话,只是盯着这个人,盯着他那双疯狂的眼睛。周凉被宿乐桉扶着,身上的伤口在快速止血愈合。“把观众都送出去,”左序说,“人带走。”这还是大家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那翻涌的怒意普通人都跟着愤怒了,观众在台上握紧拳头恨不得上去邦邦两拳,解解气。安灿看了看左序,示意带来的人和保安疏散群众。“没事吧?”左序转头问周凉。周凉摇了摇头:“伤口止血了。”“收尾,查。”左序点了下头,跟工作人员对接后台伤员情况,留下了一些一级药。凌晨,消息传开了。传进t国高层耳中也传回了华夏。五名杀手,四名被当场控制,一名自杀未遂。自愈药还真是影响太多人利益了。他们不敢明着来,只能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左序你放心,我一定让他们给你个交代,”丁霄在电话中很愤怒也很后怕,“外交员已经出发,国际会议上会重点提这件事。”“嗯,我后天回国。”“明天就回!”“还有点事,放心,我很安全。”左序还是第一次看到冷脸玩枪的安灿,她一身黑衣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一看过来表情就柔和了很多。“抱歉哥,消息得到的太晚了,让他们混进去了。”左序根本没怪她,而是好奇:“他们暗杀我,为什么这么明目张胆的胁迫周凉还上了台?”安灿顿了下说:“他们组织是有必杀规则,领了任务就必须完成,胁迫周凉是拖延手段,一来试图用他换你,二来等待其他成员前来。”“那就说,他们还会来杀我,直到我死?”安灿目光一凛:“不会再来了。”让人混进场馆险些伤了哥哥已是她的失职,还能有第二次吗?过了今晚就再查无此杀手组织。左序看她表情就明白,但这次没说话。t国一位名叫宿马的领导人赶了过来,先是向左序致歉并承诺给予赔偿和绝对安全的保护,再是看向安灿吓了一跳。安灿慢悠悠的把枪收回腰间:“宿马先生,这就完了吗?场馆都能带着刀混进去,不处理的话谁还敢来我们这里开演唱会?我看……高层某些人屁股坐太稳该挪挪了。”“罂粟小姐,这……场馆的事我会处理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宿马眼睛乱转,额头汗都下来了,“您和左先生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安灿直接说,“我都听他的。”宿马:“……”一个华夏人救了个煞星,都听他的?那她做的那些事,哪些是这位的命令?宿马心里打鼓,预感不妙。“你脑子再乱想就别要了,我家大黄最爱吃脑花,”安灿盯着宿马,“我的行为是我的事,我是听他的,但他没指使我做事,听明白了吗?”“是是是,我立刻去处理场馆的事。”宿马连声应着,赶紧去做事。左序转头看她,这丫头干啥了,把人吓成这样。安灿接收到目光,心虚的干咳了一声:“宿马有点古板,我建新店卖产品他总政策压制,我就……把他扔进黄屿河暖让人好好的伺候了他一下。”:()谁能信我的娱乐帝国背靠末世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