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婚礼后,周凉和宿乐桉短暂休息了几天调整状态。没等重新工作就接到了邓芃芃递来的剧本,看到剧本标签时,两人都愣了。双男主、警匪、爱情……“邓导,你这跨度太大了。”邓芃芃眼里带着激动的光,劝道:“你们先看看剧本嘛。”邓芃芃是隅生第一批培养的导演,也是第一次凭借艺术片入围国际某奖的女导演,过她眼审的剧本确实也值得看。“你这是打算让我们演双男主?”宿乐桉端来水果茶水问。邓芃芃跟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愿意凉哥跟别人演?那也行,我选个更帅的。”宿乐桉:“啧,这话说的。”周凉已经翻开了剧本,看到了一些酱酱酿酿的剧情,含笑看了眼宿乐桉。“不行啊,这戏你演我就得演。”宿乐桉不乐意了,光明正大秀恩爱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周凉拿剧本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我们看看剧本,晚点给你回复。”邓芃芃点头,走出两步,不放心的转头补了句:“我只要满意的答复啊。”卧底警察和犯罪头目养子的故事。身份设定并不新颖,但叠入了重生和反卧底就显得有些意思了。——郑循,一位刚毕业的愣头青在任务中失误受伤,调离一线,转入档案室,终日与灰尘和卷宗为伴,沉默、阴郁。沈夜,犯罪集团头目的养子。人如其名,深夜中一把冷酷而锋利的尖刀,不相信任何人。他们在局里中相遇,在酒吧中相识。沈夜的故意接近,郑循的顺势接受,彼此心知肚明的潜入。接下来的故事是一场漫长的、危险的心理博弈。郑循靠着沈夜接近犯罪头目搜寻证据,每一次身临险境都会逢凶化吉。他可以肯定,沈夜在帮他。男朋友的身份……不,玩物的身份还挺好使。郑循发现沈夜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冷血,他只是习惯了把所有的柔软都藏在骨头里。他有秘密。而郑循也不是被档案室磨平了棱角的废物警察,他的骨子里刺的很。两人有猜忌、争吵,也有不可控的动心。剧本的后半段是一场不可避免的悲剧。沈夜的背叛被发现,追杀、反抗还有不顾一切的同归于尽。郑循赶到的时候,沈夜已经倒在血泊里,手里死死攥着一枚u盘。那是至关重要的证据。剧本的最后一页写着:“献给所有在黑暗里行走的人。”死了吗?可能吧?没有吧?周凉脑子里乱糟糟的,剧本没有太多的描写,但他看进去了,感同身受了沈夜的背负,也共感了郑循的压抑。“我不喜欢这个开放型结局。”“那就联系编剧”“你要是觉得太虐了,咱们就不接。”周凉捏着剧本,脑中已经将剧情呈现,这剧本如果不接……有些可惜。“哭了?”宿乐桉歪头看沉默的周凉,看清他眼眶湿润,微微皱眉。“两个苦瓜。”周凉给出了个评价。宿乐桉递了杯水给周凉,他能读懂剧本里的痛,能感同身受那些被世界抛弃的角色。这是宿乐桉最羡慕他的地方,也是最让他心疼的地方。他的演戏法就像是水,塑造一个角色外壳就将自己完美嵌入,杀青之时,便是打碎外壳重塑自己之时。即使如此,每一次重塑也会在水中留下些什么。但他想演。“可以接但有一个条件。”“什么?”“戏里的东西,不带回家。”周凉立刻明白了宿乐桉的意思,点头:“好。”但他心里知道,总归是会留下点什么的。——《小城难决》的拍摄地在南方。隅生制作直接包下了一片老居民区做外景地,把一栋废弃的旧厂房改造成内景。剧组在这里落了脚,片场离酒店仅有十分钟的路程,周凉和宿乐桉的房间相邻,中间墙上有道门。表面各回各屋,实际暗度陈仓。宿乐桉看了一圈笑道:“邓导还真是善解人意。”“邓导是依据剧情,回你房间去。”“行啊……”宿乐桉拉着行李箱就开了内门。“啧,从外面走。”“明明就差官宣了,为什么还要遮掩?”“就差那不还是差?快走。”“等我五秒。”宿乐桉拉着行李箱离开,嘀哩的刷房卡声刚落,人就从内门进来了。周凉:“……”“周老师,我来找你对戏。”“哦?对哪一段啊?”周凉边收拾行李箱边调侃宿乐桉。“都可以,哥哥来定,床戏亦或是吻戏。”“打戏!”周凉抬手怼了宿乐桉一肘子,“别碍手碍脚的,明天剧本围读,多看看剧本。”“哥哥~”“别哥哥哥的,又不下蛋鸡叫什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京京不水,爱意永在正轨!”“滚滚滚。”“你就是这么对粉丝的?桉凉99!天长地久!”周凉听的直挠头,粉丝喊和自家自恋老公喊还是不一样的。随手抓了个苹果就塞在了宿乐桉嘴上,屋内瞬间安静。几天后,拍摄开始,第一场就是相识重头戏。周凉的枪口抵住宿乐桉的额头,邓导在调光和镜头,时间一久,周凉的胳膊开始抖,宿乐桉抬手扶住:“来,关键时刻枪不能抖。”周凉松了力,胳膊放在了宿乐桉手上,感觉这家伙在开黄腔,但他没证据。很快拍摄正式开始。雨夜、暗巷,两人对峙。雨水从两个人的脸上流下来,镜头从枪口特写慢慢移到了沈夜眼睛上,他眸子微闪隐忍的欢喜,对峙无声,沈夜却像是开了口,死在你手里我是开心的。郑循手里的枪渐渐下移:“你跑不掉的,跟我回局里好好交代!”“警察叔叔,我只是来喝酒,并不:()谁能信我的娱乐帝国背靠末世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