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怀心事,穿的衣服意外地像是情侣装。下午六点,两人站在会员包厢外面深呼吸。周凉好笑的用胳膊怼了下宿乐桉:“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就紧张嘛。”宿乐桉推开包厢门,齐刷刷几道目光看了过来。中间坐着两位和蔼的中年夫妻,旁边还有稍年轻的一位女士,在旁边是个扎着马尾的姑娘看上去二十左右。宿乐桉介绍道:“这是我爸我爸,小姨表妹。”周凉一一打招呼。宿妈妈笑盈盈的回应:“小凉,快坐。”“表哥夫,我叫苏荷月,”苏荷月身体前倾越过宿乐桉跟周凉打招呼,“你拍的电视剧很好看。”一声表哥夫让周凉红了耳根。这啥称呼啊。“谢谢。”周凉笑了下回应。小姨拍了下苏荷月:“鬼丫头,别乱喊。”“那我怎么叫嘛。”苏荷月委屈,昨天知道要来,她还特地在桉心未凉超话发帖问了问,这称呼还是她们建议的。“好了,先看看需不需要再加菜,”宿妈妈递了菜单给宿乐桉,“别客气,自家人吃个饭不要放不开。”一句话将关系定了,周凉心里一暖。宿乐桉把菜单递给周凉,周凉才发现已经点的菜里面有大半都是自己爱吃的。“我妈一早打电话问我你的口味,”宿乐桉低声说,“再点两个,我想吃拔丝芋头。”“小孩子口味。”“那你帮不帮我点?”“点。”周凉说了两个菜。宿妈妈看向宿乐桉:“臭小子。”宿乐桉笑了笑没说话,一副“我老公宠我”的骄傲模样。宿妈妈没眼看,儿大不中留啊。“小凉,能喝吗?”宿爸爸示意了桌上的酒。周凉刚想点头,宿乐桉就说:“我陪你喝,他酒量不好。”“也行。”宿爸爸点头。宿妈妈瞪他:“既然小凉不能喝,那咱都不喝了,高血压喝什么酒。”宿爸爸:“……”心里万般幽怨不敢言。宿乐桉冲着周凉挤眉弄眼,饭局意外地和谐。饭后,一家人站在门口等车,宿爸爸拍了拍周凉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们以后的路很难,所以我们就不绊你们的脚了,你俩工作性质特殊,万一被爆会面临更大的舆论压力。我们希望你们自己站得稳,不过家里也会一直是你们的后盾。”周凉看着宿爸爸,心里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他想哭。宿乐桉了然的摩挲他的肩头安慰,帮着把周凉准备的礼物搬上车,然后探进车里说了声:“谢谢。”车内几人都笑了笑。苏荷月更是一副任务完成的模样:“哥,记得帮我要个嫂子签名。”“又乱喊。”“那帮我要个姐夫签名?”“我看你想要个掌印。”宿乐桉推了下苏荷月的额头,缩回脑袋关好车门挥了挥手。车渐渐驶远,周凉视线还在跟随。宿乐猛的在他脸上嘬了一口。“……”周凉皱眉看向他。“看来管用,一口就吸回魂了。”宿乐桉笑呵呵的。周凉:“……”你这么无赖,你粉丝知道吗?“谢谢。”周凉说。他知道今天这场面这态度,宿乐桉一定在背后做了很多。宿乐桉不以为然,有点小嘚瑟:“我就说我家人挺好的吧,要谢我不要用嘴,晚上好好谢。”“好。”“哎呀,不同意也没……”宿乐桉佯装不在意的挥手,反应过来突然顿住,“你说……好?”周凉没说话,转身往前走。宿乐桉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探头对上周凉目光:“哥哥哥,你说好了是不是?是不是?”周凉还是不理他。宿乐桉直接拦腰把人往上抬。周凉脚离地,无语至极:“你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啊?放我下来!大马路上发什么疯?”“快点回家了,快点快点。”“屁股红透变猴了?急成这样。”宿乐桉很兴奋,以至于周凉嗓子遭了罪。回京的飞机上,周凉靠着宿乐桉的肩膀睡着了。他睡得有些沉,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滑,宿乐桉伸手把他的头扶正,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空姐推着餐车经过,问需不需要饮料,宿乐桉摇了摇头,用手指在嘴边比了一个“嘘”。空姐看到两人的姿势了然一笑,按下心中激动静静离开。舷窗外是平流层不变的蓝天,云层在下方铺展成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平原。阳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周凉安静的睡脸上,把他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宿乐桉看着周凉的睡脸,满心满足。一切落定的感觉真好。他原以为没有这个机会了,现在抱着这个人就像是拥有了心安的锚点,那个地方叫做家。周凉在他肩上动了动,含混地嘟囔了一声“渴”,然后又沉沉地睡过去了。宿乐桉低下头,嘴唇轻轻地碰了碰周凉的头发。要了杯水,轻轻喂了他一口。轻到不被邻座关注,不过过路人关注,甚至都没被飘过的云关注到。他想,也许有一天,不需要这样轻。:()谁能信我的娱乐帝国背靠末世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