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汐姐姐疼我!”赤燎立刻眉开眼笑。
羽摇着扇子凑过来:“赤燎大哥,听说你之前在清溪集外围‘放火’放得挺嗨?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内幕消息分享一下?”
“好说好说!”赤燎一副“你问对人了的表情”,刚要开口,就被药婆慢吞吞的声音打断。
“叙旧闲聊,待会儿再说。”药婆拄着木杖,走到赤燎面前,浑浊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沙哑道:“伸手。”
赤燎一愣,但还是乖乖伸出手腕。
药婆枯瘦的手指搭在他脉搏上,片刻后,眉头皱了皱:“心火过旺,灵力浮躁,神魂有旧伤暗痕。待会儿来我药庐,给你扎几针,再开几副药调理调理。”
赤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药婆,不用了吧?我身体好着呢!”
“好什么好?”药婆瞪了他一眼,“不调好了,怎么给灵山‘添火’?别到时候火没添成,先把自己烧成灰了!必须治!”
赤燎求助似的看向白司清,白司清只是含笑看着他,显然默认了药婆的安排。
他又看向其他人,结果风语在偷笑,绯霞在挤眉弄眼,连一向清冷的书简都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好吧。”赤燎垂头丧气,认命了。
幽不知何时站到了赤燎身后的阴影里,空洞的黑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药婆,什么也没说,但似乎是对药婆的决定表示赞同。
织梦的声音空灵地响起:“旧伤易生梦魇,调理后,或可安眠。”
赤燎打了个寒颤,立刻对药婆正色道:“药婆,我觉得您说得对!我这就跟您去药庐!早治早好!”
看着这位之前在自己面前神秘强大、言语尖锐的红发前辈,此刻在灵山众人面前吃瘪认怂的模样,■■心中有种极其奇异的感觉。
仿佛某种不真实的、带着危险气息的存在,突然被拉进了这个温暖而“平常”的圈子,变得……接地气了起来。
而众人对赤燎的态度,也印证了赤燎那句“半个主人”并非虚言。
他们接纳他,调侃他,也“管束”他,与对待其他核心成员并无二致。
“■■,”白司清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赤燎以后也会常驻灵山,算是……你的又一位‘兄长’。他性子跳脱,说话有时没遮拦,但心是好的。日后相处,若他逗你太过,无需客气。”
……又多了一位。
■■看向赤燎,赤燎也正好看向他,金瞳里没了之前的审视和尖锐,反而多了几分……近乎促狭的友好?
“听见没?小白让你别跟我客气!”赤燎笑嘻嘻地说,“不过小子,我可把话说前头,我这个人呢,最喜欢看热闹,也最喜欢‘点火’。”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好玩的想法,或者想干点啥‘出格’的事,找我就对了!保证比跟这些老古板在一起有意思!”
“赤燎。”白司清、霁、书简等人几乎同时开口,语气里带着警告。
“好好好,我闭嘴!”赤燎举手投降,但冲■■眨了眨眼,意思很明显——私下聊。
■■:“……”
他忽然觉得,灵山以后的日子,可能会更加“热闹”了。
接下来的几天,赤燎果然在灵山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