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偏爱无关道德评判,更像灵魂碎片之间的微弱共鸣,让他对那些“同类者”的外在形象,也更容易产生一种潜意识的亲近感。
当然,“颜控”的另一面,是对“丑”的厌恶与战斗力的加成。
这一点在一次剿灭小股“秽物”的实践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那是一次由赤燎主导、山铜协同、■■旁观学习的“实战教学”。
目标是一窝因新“门”波动而滋生、潜伏在灵山外围一处废弃矿洞的“污秽蠕虫”。
这种秽物形似放大百倍的蚯蚓,但通体覆盖着恶心的黏液和不断开合的吸盘状口器,颜色暗沉斑驳,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堪称视觉与嗅觉的双重灾难。
当赤燎用火焰照亮矿洞,露出那团纠缠蠕动、令人作呕的虫群时,■■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眸中射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冷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随即又强迫自己站定,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打刀。
“小子,看清楚!”赤燎金瞳中燃烧着战意,手中凝聚出一团炽热的火球,“对付这种玩意儿,就要用最暴烈的方式,烧得它们渣都不剩!”
山铜也抡起了大锤,吼道:“看我一锤砸扁这群丑东西!”
然而,接下来的战斗发展,稍微出乎了赤燎和山铜的预料。
■■并未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因为恶心而犹豫或退缩。
相反,在那极致的丑陋与污秽的刺激下,他眼中的厌恶迅速转化为一种冰冷的、近乎暴戾的杀意。
当一只污秽蠕虫拖着黏腻的身体朝他扑来时,他没有选择闪避,而是手腕一抖,打刀划出一道凌厉到极致的弧光!
刀光并不绚丽,却精准、迅捷、狠辣,带着一种仿佛要将眼前污秽彻底“净化”般的决绝。
刀刃切入虫体时,■■甚至微妙地调整了角度和力道,确保秽物恶心的□□不会溅到自己身上太多。
一只、两只、三只……他出刀的速度越来越快,刀法中的“狠戾”在这种情境下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灵力招式,只是将基础刀法运用到极致,每一刀都瞄准要害,每一击都力求彻底毁灭。
那姿态,不像是在战斗,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对“丑陋”与“污秽”的肃清仪式。
仿佛多看这些丑东西一秒,都是对他审美和精神的污染,必须尽快、彻底地将其从眼前抹除。
赤燎和山铜原本还打算大显身手,结果发现大多数蠕虫都被■■那带着明显个人情绪的凌厉刀光抢先去解决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战斗很快结束,矿洞内弥漫着焦臭和腥气。
■■收刀而立,微微喘息,脸色依旧有些发白,但眼神中的厌恶已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成任务后的冷澈。
他甚至拿出了一块干净的白绢,仔细擦拭了刀身上并不多的污迹,仿佛那秽物的残留也是不可忍受的。
“行啊小子!”赤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没躲,但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金瞳中带着赞许,“砍起丑东西来,比老子还狠!不过你这打法……怎么感觉跟它们有仇似的?”
■■收起白绢,瞥了一眼地上狼藉的虫尸,冷淡道:“太丑,碍眼。”
山铜哈哈大笑:“这话对老子胃口!丑东西就该砸烂!不过小子,你刚才那几刀,角度刁钻,发力够狠,比平时练习时利索多了!看来以后得多找点丑东西给你练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