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祖为什么要托梦给刘睿,通过刘睿之口对自己说这些呢?他为什么不亲自跟自己说?难道是因为刘睿身上,更有他的气质吗?可不管怎么说,高祖总算是认可了自己,自己可以坦然了。“德然,谢谢你。”看着刘宏一脸感激的模样,刘邦对他道:“陛下,臣既然得到了圣旨,也该告退了。陛下龙体欠安,当好好养病。”刘邦说罢,就往殿外走去。他刚走出几步,便听刘宏在身后唤道:“德然等一等!”刘邦回过头,对刘宏问道:“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刘宏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从床榻上摸出一张图,递给刘邦道:“这是朕藏匿钱财的地方。除了朕之外,没有任何人知晓。钱财这东西,朕攒得再多,到现在这个时候也带不走了。如果你将来能够成为辅国之臣,自由出入皇宫,就可以得到这笔钱。到时候你想怎么用这些钱,都随便你。”刘邦接过此图,心道这世道人怎么都这样?张角也是,刘宏也是,都是在快死的时候,把积攒了一辈子的钱财交出来。早知道这笔钱要交出来,你攒它做什么呢?你还不如使劲挥霍这笔钱,花他个畅快淋漓!“臣敢问陛下,这些钱财究竟有多少?”刘宏看着刘邦,说出了一个让刘邦感到震惊的庶子。“一千万金。”刘邦心想好家伙,还得是你啊,刘宏!不愧是当皇帝的人!刘宏敛财一辈子,记载下来的钱财,比张角劫掠天下得到的黄金还多!这些年四季商会发展极为迅猛,几乎是富甲天下的强大商会。可想让四季商会拿出一千万金,依旧是天方夜谭。“臣多谢陛下。若将来有机会得到这笔钱,一定会善用。”刘邦退出殿外,刘宏看着他的背影道:“刘睿…朕为何看不透你?刚才的你,竟然让朕错认成了高祖,真是荒谬。朕将大事交托给你,也不知对我大汉是福是祸。咳咳,咳咳咳…”刘宏又咳了起来,刘邦走出寝殿后,张让上前压低声音问道:“德然,事情可是办妥了?”刘邦小声对张让道:“张公放心,您的大事不会有任何意外。陛下也看好皇子协,打算立皇子协为帝。”张让闻言一喜,脸上显出满意之色。不错,刘睿现在跟自己还是一条心的。“干的不错,有赏。咱家进去伺候陛下了。”张让勉励刘邦一句,就带着小太监们入了寝殿。刘邦暗自摇了摇头。赏?事到如今,你还能给我什么?权倾朝野的张让,现在对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了。刘邦继续往前走,突然就走不动道了。一位身着华贵紫色衣裙的妇人,带着一位少年向自己走来。妇人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上面傲人的曲线,几乎要把衣裙撑破。如此火辣的身材,却长了一张娇媚而高贵的脸。那樱桃小口,刘邦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而那少年也生得清秀,眉宇之间似乎与刘宏颇为相似。他亦步亦趋的跟在妇人身旁,似乎有些紧张。刘邦心中不由暗赞,好一个美妇人!妇人带着少年来到刘邦身旁,对刘邦施礼道:“何氏拜见襄侯。”何氏…姓何?看她衣着华贵,不似寻常嫔妃。又姓何,那应当就是大将军何进的妹妹,何皇后了。与何进相比,这位何皇后倒是颇懂礼数。刘邦连忙扶住何后娇躯,对何皇后道:“皇后不必多礼,刘睿可担不起皇后大礼。”“襄侯当得。襄侯为国征战四方,剿除奸贼,乃国之柱石。妾身一礼,襄侯怎么就担不得?辨儿,快来拜见皇叔。”刘辩紧张地看着刘邦,开口道:“刘辨拜见皇叔。”刘邦能看出来,这刘辨有些胆小懦弱,但本性应该不坏。见到自己这位以军功封爵的宗亲大臣有些畏惧。想要听母亲的话亲近,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刘邦对何后和刘辨温和笑道:“睿乃外臣,当不得皇后和皇子的大礼。皇后来寻睿,不知有何吩咐?”何后轻声叹道:“襄侯刚刚见了陛下,想必也能看出,陛下的身体不太好。如果陛下出了意外,大汉的江山社稷该如何是好啊?我们孤儿寡母,也没个依靠,就想着能依靠襄侯。襄侯是辨儿的皇叔,能照拂一下我们孤儿寡母,让辨儿可以安全长大,妾身就满足了。只要襄侯愿意庇护我们,我愿意做任何事。”“任何事…什么都行吗?”何后点头道:“什么都可以。只要妾身有的东西,襄侯予取予求。”,!何皇后这番言语,显得很真诚。刘邦心道这女人的心机手段,可比她兄长何进强太多了。怪不得能在皇宫之中当上皇后,这可不仅仅是靠美貌就能做到的。刘邦对何皇后道:“外臣不好过问宫中之事,不过若是皇后信得过我,我还是愿意为皇后效力的。吾为荆州牧,并不是朝中之臣,但忠汉之心却不弱于朝中公卿。皇后若是有事需要刘睿帮忙,可以派人到四季酒楼寻掌柜给我传话。不论刘睿在不在京城,只要皇后有命,刘睿都会竭力相助。”刘邦想帮助何后,可不止因为何后长得漂亮。在刘宏驾崩后,眼前的皇子辨和皇子协必有一人会成为新皇。这位皇子辨看上去性格有些懦弱,看上去似乎很好控制。如果以后有好的机会,自己未必不能与何后和皇子辨合作。得到了刘邦肯定的回答,何后大喜,对刘邦道:“我就知道,襄侯是忠君之臣,大汉忠良!那我和辨儿,以后就仰仗襄侯了!”何后带着刘辨告辞而去,在她穿过前方宫门的时候,一道瘦小的身躯躲在暗处默默注视着她。刘邦注意到,这瘦小身躯的主人是一位看上去七八岁的孩童。孩童的目光落在何后身上,眼中难掩恨意。这股恨意,恰好被刘邦捕捉到了。刘邦心中暗想,这么小的孩童,心里就装着那么多恨吗?:()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