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贼将要逃!快拦住他!”陈威放声大喊,嗓子都喊得嘶哑了。周围的士卒恍然回过神来,都呐喊着向王权冲杀而来。此时王权已临近树林,全无畏惧之色。他一伸手,将腰间挂着的酒葫芦高高抛起,抬手一剑斩杀一人!当酒葫芦落下的时候,王权直刺一剑,正好对前方士卒穿胸而过,酒葫芦稳稳落在他的长剑之上。王权取来酒葫芦,当着众贼军的面,旁若无人的灌了一口,放声笑道:“痛快!哈哈哈哈…我王权就在此处,你们不是想要我的性命吗?来啊!我看看你们能不能要了我的命,拿我的脑袋去领赏!”王权一手拽着葫芦,另一手挥剑。每出一剑,必然会斩杀一名贼军士卒。二十多具尸体躺在王权脚下,周围的士卒彻底胆寒了。陈威又急又怒,大喝道:“你们怕什么?他一人一剑,又能杀几人?随我冲!”陈威身先士卒,亲自来杀王权。宗贼士卒被陈威逼迫,又壮起胆子冲了上来。王权饮尽葫芦中最后一滴酒,将酒葫芦挂在腰间,眼中精芒迸射。这贼将来得好啊!自己原本只想找机会突围,现在看来,倒是可以趁机拿下一颗贼头了。王权瞬间加快速度,左右腾挪,踏步前冲。每踏出一步,都挥出一剑,出剑必斩敌卒!他这几步踏出的速度实在太快,宗贼士卒几乎反应不过来。就连陈威都难以捕捉王权的确切位置。待他看清王权的时候,王权已然踏至身前。“你…”陈威双目圆瞪,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头颅便冲天而起。王权一手持剑,另一手稳稳握住了陈威的人头。“逆贼胆敢威胁吾主,吾必诛之!尔等若不尽快逃命,待我大军至此,尽诛之!”王权说罢,闪身进入林中,竟无一人敢阻拦。宗贼士卒们,早已乱作一团。“陈威将军死了!”“他的人头还被敌将取走了!”“太可怕了,我们根本挡不住啊!”“那敌将说了,让我们速逃。若不趁机逃命,下场唯有死!”“那还等什么,快逃吧!”宗贼士卒,本就军纪涣散,有人带头逃跑,剩下的士卒们也都开始四散逃命。袁基派过来围堵王权之人,几乎逃散过半。袁基怎么都想不到,一支军马竟被王权一个人给击溃了。王权进入密林之后,继续向前狂奔。五色鹿也从树上落下,它载上王权,向襄阳方向狂奔。五色鹿不愧是有灵性的灵物,数十里的路程,它用了半个多时辰就赶到了。此时襄阳无战事,城门大开,有值守的士卒巡查京城之人。王权根本顾不上接受巡查,他高举青锋剑,大声喝道:“军情紧急,全都让开!违令者斩!”这些守城的将校,自然认得王权,知道他是主公刘睿身边的红人。王权如此焦急,他们也不敢怠慢,指挥士卒向两侧散开。王权驾驭五色鹿,在襄阳街道上狂奔,引得行人纷纷侧目。“这人谁啊?骑着什么东西?”“人还能骑什么?肯定是骑马啊!”“不对,我看不像是马,倒像是骑着一头鹿。”“鹿?仁兄你搞笑呢吧?都什么时候了,还玩指鹿为马那套,你以为你是赵高吗?”“那就是马,还是一匹白马!鹿有白色的吗?”“你怎么就不信呢?我明明看到是鹿,脑袋上还长角呢!你什么时候见过马长角?”王权可没心思管百姓是如何猜测的,他驾驭五色鹿,直奔州牧府。刘邦去京城之后,就是堂弟刘备和二弟关羽、三弟张飞、五弟童飞等人守在府中。见王权驾驭五色鹿冲进府中,张飞瞪起豹眼,瓮声道:“二哥,玄德兄…你们看,这是哪来的鹿啊!谁家鹿跑到州牧府来了?”关羽、刘备、童飞也循声望去,不由惊讶道:“这是…富贵?”“富贵怎么骑着一头鹿?”“这鹿倒是生得神异。”“我在冀州山中,也没见过这样的鹿。”几人着实弄不明白,为何大哥刘睿没回来,王权先到了。而且王权所骑乘这头鹿,他们完全不知是怎么来的。王权一个翻身,跃下马来。刘备上前两步,疑惑道:“富贵,发生什么事了?这鹿…”“玄德兄,先不说鹿的事!”王权喘着粗气,说道:“主公从洛阳返回荆州,遭到了宗贼埋伏!主公身边只有百骑,宗贼却有数万之众!主公危急,我们要速速发兵救援才是!”“什么?!”,!王权此言一出,兄弟几人皆惊。“宗贼哪来的胆子,竟敢埋伏大兄!”“宗贼该死!俺老张要把他们都宰了!”“富贵,我们立刻出兵!”“取我枪来!”众人用最快的速度点齐五千精锐骑兵,冲向刘睿被伏击之处。不是他们不想带更多兵马,是整个襄阳一共就有五千精骑,剩余皆是步兵。刘备心急如焚,捏紧双股剑,心中暗道:‘大兄,你一定要坚持住!玄德来救你了!’张飞须发怒张,口中喝道:“大哥,你等俺!有俺老张护你!”关羽一直眯着的丹凤眼已然睁开,赤兔马一马当先,早已做好了破敌的准备。童飞紧随在关羽身侧,打算随关羽一同冲阵,解救大哥。此时刘邦在赵云、黄忠等将的护卫下暂时无虞,黄叙跟楚狂激战二百余合,最终还是分出了胜负。楚狂力大,却不似黄叙那种不讲道理,近乎源源不绝的神力。到最后楚狂打到力竭,黄叙的铁锤狠狠轰击在其胸口之上,将楚狂胸骨击碎。楚狂满眼不甘,看着黄叙道:“我一直以为,天下用锤之人,我当属无敌。你竟然…能…杀了我…原来你才是真正的,无敌…”楚狂再无力气,双手一松,一对黑色大锤轰然落地。他口吐鲜血,对黄叙道:“你的力量,真强…可惜锤…太差了…我这对轰雷玄铁锤,乃是…大师所制…归你了。可惜…我再不能为公子尽忠…”:()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