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冷哼一声,倒是未继续动手。袁基死里逃生,身上冷汗直流,对刘邦道:“德然,这都是误会啊!”孙坚羞惭地看了刘邦一眼,对刘邦一抱拳,说道:“德…襄侯,孙坚惭愧。吾此来,也是身不由己。”“咱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吗?”刘邦对袁基道:“我刚才还听袁兄说,我是反叛谋逆之贼。还说陛下要下旨杀我,对吗?”袁基一心想要活命,脸上显出不自然的笑容,对刘邦道:“德然,我那都是被张虎、陈升二贼所逼迫。不得已才说出那番话,你千万别当真啊!这些宗贼着实可恨,什么事都做得出,连我这个袁家嫡子都敢挟持!多谢德然救了我的性命!要不是德然,我竟日定被奸贼害死在此处了!救命之恩,袁基必然厚报!”刘邦闻言好似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难怪袁兄会说我是反贼。我就说嘛,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既然是误会,那就不多说了。我派人送袁兄回京?”“不必不必!我自己回京就好!”刘邦又对孙坚笑道:“文台,你也是被逆贼挟持,是吗?我看之前袁兄麾下两员大将实力不差,还振振有词地要杀我。你的儿子也不错,武艺有所长进了。”孙坚闭上眼,对刘邦道:“襄侯,这次是孙坚对不起你。你要杀,就杀吧。”“文台兄这是什么话?咱们一直都是好朋友,好兄弟不是吗?何况此事袁兄都说开了,都是误会。你们平安无事,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可惜啊,袁兄不愿我带人护送,否则我真想护你们回京。”刘邦丝毫没有死里逃生的庆幸,也没有气急败坏痛骂袁基。既然得胜了,之前的事情就好像不存在一般。他脸上挂着笑,对孙坚道:“这次就劳烦文台父子,送袁兄回京如何?”孙坚一抱拳,激动道:“襄侯以德报怨,如此厚恩,孙坚记下了!”“文台兄别这么生分,唤我德然就好。你们要不要跟我回襄阳,吃过饭再走?”袁基哪敢跟刘邦回襄阳,他刚刚可没少讥讽刘邦,还要取刘邦的性命。真要是入了襄阳,那可就有来无回了。袁基连忙拒绝道:“多谢德然好意,襄阳我就不去了。就此别过!”“是吗,那还真可惜。”“德然,我这些士卒和战马…”袁基庄园中的上遣精锐,皆是乘马而来,战力与宗贼士卒完全无法相提并论。刘邦惊讶道:“士卒?哪来的士卒?什么战马?不都是贼寇吗?这些贼寇,我身为荆州牧,自然要处理掉。怎么,莫非袁兄有什么难言之隐?这些人之中…并非所有人都是贼寇?”“没…没有难言之隐。”袁基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对刘邦道:“我是想说,德然剿灭贼寇,士卒们都辛苦了。我想代表袁家,资助德然一批战马,以感谢德然救命之恩。”“原来如此!”刘邦恍然大悟道:“既然袁兄如此慷慨,那我就笑纳了,要不然岂不是不给面子?对了,袁兄所说的战马在何处?”“我在荆州有一座庄园,园中有不少上等好马。德然可持此令牌,到园中调取战马。”袁基的心在滴血,可他又不得不把庄园交出来,也算是给自己买个平安。“哈哈,那就多谢袁兄了!”刘邦送走了袁基,除了袁基、孙坚、孙策三人三骑之外,剩余的一切都成了刘邦的战利品。赵云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燕苍的龙鳞宝甲。关羽、张飞等兄弟凑上前来,对刘邦关切问道:“大哥,您怎么样?”“没有受伤吧?”“大哥为什么要放走袁基那贼厮?照俺看来,这次他就是罪魁祸首!”“是啊,什么被宗贼挟持,都是他找的借口!”“弟兄们稍安勿躁。你们来了,我自然无碍。”刘邦对众兄弟笑道:“你们都能看出袁基包藏祸心,难道我看不出来?可袁基这个人,我们现在还不能杀。杀了他,对我们没有半分好处。”刘备若有所思,对刘邦道:“大哥可是指袁家的报复?”刘邦点点头,说道:“是啊,玄德想想看,袁基是袁家的继承人,如果他死在我们手里会怎样?袁家一定会跟我们不死不休,用全部的资源对付我们。我们会成为袁氏的眼中钉,受到袁氏最猛烈的打击。”“袁基这次不过是仓促而来,并没有什么准备。即便如此,他尚且能联合宗贼,弄出如此大的阵仗。,!一个准备充分,心怀仇恨的袁家又当如何?是不是更加恐怖?”张飞怒道:“袁家来又怎样?即便袁家有千军万马,我也不怕!他们敢对大哥动手,就该死!”刘邦拍了拍张飞的肩膀,笑道:“袁基当然该死。可他不应该死在荆州,不应该死在我们手里。既然想成就大业,很多事就不能随性而为。在做事之前,要先想到这样做的后果。”“现在我们跟袁家开战,胜负尚未可知。就算胜也是惨胜。这样岂不是凭空为他人做嫁衣?”“至于袁基之仇,有机会再报。咱们这次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俘虏了不少敌卒,还拿下了一批上等战马。速速清点好这些东西,咱们回去喝酒!”刘邦几句话安抚下来,兄弟们这才露出笑容。回城之后,刘邦命人接管袁家庄园,将宗贼降卒严加看管。战场上从袁家私兵手中缴获了上千匹战马,又在袁家庄园寻得良马两千匹,粮食和精壮不计其数。宗贼麾下的数万兵卒战力虽然孱弱,至少也算得上是青壮。如果刘邦想用,只需稍加训练,就可让他们成为战力。有了这些人和物资,此战刘邦也算收获颇丰。至于袁基,他是死是活对刘邦来说根本无关紧要。袁基的能力也就那么回事,没比袁绍和袁术强哪去。他的强大,就在于袁家的资源。即便杀了他,袁家资源还在,对刘邦来说没什么意义。:()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