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知晓董卓心中所想,他不停给董卓使眼色,让董卓往丁原身后看。董卓起初不以为意,仔细一看,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只见丁原身后站定一人,此人身高一丈有余,容貌威武英俊。手中握有一柄方天画戟,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他面露怒意,目光已经锁定了董卓。身前似有千般煞气,身后有百步威风!这样威风凛凛的大将,董卓从未见过。他觉得就连刘睿麾下的猛将,也无这等威势。如果自己对丁原动手,丁原死不死不知道,他董卓肯定是死定了。董卓敢肯定,周围的甲士再多,也救不了自己的命。到时候就算甲士一拥而上,把丁原和此人一同杀死,也没有用啊!他董卓都死了,杀丁原还有何意义?董卓能屈能伸,怒容立刻换上了笑容,说道:“吾婿说的是!刚刚是我喝醉了酒,酒后之言当不得真。这等大事,确实应该从长计议。”“哼!奉先,我们走!”丁原见董卓认怂,带着英武非凡的猛将离开了此地。董卓这才长舒一口气,刚刚那员将带给自己的压力,实在太大了。董卓心有余悸,低声对李儒道:“贤婿,我感觉我好像死过一次了…丁原麾下有此人物,对我们恐怕不利啊。”李儒捻着胡子说道:“主公勿忧。只要我们能废立天子,掌控国家大事。凭丁原麾下一勇之夫,又能如何?”“贤婿说得对。”董卓闻李儒之言,又硬气了起来。他逼视众臣,说道:“逆贼丁原不识天数,反对我拥立贤明之君。他这等行为,视同谋反。尔等还有何人想谋反啊?站出来,让我看看!”众臣不敢出声,董卓现在明显想要杀人立威,何必触他的霉头?董卓看到了袁逢、袁隗等人,跨着刀来到他们面前,咧嘴笑道:“两位袁公,你们都是国之重臣。你们说说,咱家想要拥立贤明君主,废掉刘辨那个废物,究竟是对,还是不对?嗯?袁公可是咱家的举主,咱家一心为国,效忠皇帝,你们是知道的吧?这件事,你们是赞成,还是反对?”此刻董卓腰杆挺得笔直,腆着大肚子,再无一丝一毫卑躬屈膝的模样。众臣都在等待袁家的回答,他们也知道,董卓是袁氏的门生故吏。周围甲士目光锐利,董卓麾下猛将面色不善地盯着袁家之人。在这等压迫之下,袁逢躬下身子,对董卓道:“董公乃国之栋梁,此事…吾等当为董公马首是瞻。”“董公?哈哈哈哈…”董卓大笑起来,笑得无比畅快。自从他入仕托庇于袁家起,就一直给袁家当狗。莫说是见到袁逢、袁隗这样的掌舵人。就算是见到袁基、袁绍等人,董卓也是一脸谄媚,卑躬屈膝。当狗的人,根本就不配有任何尊严。可到如今,董卓失去的尊严,终于在袁逢身上找回来了。这种身份调转,掌控一切的快感,让董卓欲罢不能。“报主公!”就在董卓得意大笑之际,麾下大将郭汜踏入园中,对董卓禀报道:“丁原出城后聚拢兵卒,来城下搦战!”在董卓最为得意的时候,丁原却来扫兴,董卓顿时怒了。“好个丁原!我尚且没率兵讨伐他,他倒是敢来罚我!看我去战他!”董卓率军出城,自以为战无不胜的西凉铁骑能够迅速剿灭丁原。却没想到,丁原麾下有一员无敌猛将,那就是他的义子吕布!董卓麾下猛将如云,却无一人能够与吕布匹敌。吕布挥舞方天画戟,纵横万军。麾下并州狼骑,所向披靡!所到之处,杀得董卓大军丢盔弃甲,狼狈窜入城内。若不是董卓惜命,没有亲自出战,估计都要被吕布冲到帅旗之下斩首了。败退归城之后,董卓愁眉不展,对李儒道:“贤婿,那吕布如此骁勇,吾该如之奈何啊?”李儒负手而立,轻声对董卓道:“主公,吕布骁勇,乃是好事啊。这样的人,若能为主公所用,主公大业必成!”“为我所用?”董卓身边一位名叫李肃的部将对董卓施礼道:“主公,吾与吕布乃是同乡,知晓其为见利忘义之徒。若许吕布重利,其必然来投!”董卓大喜,露出笑容对李肃道:“那快去请啊!吕布这员猛将,我太喜欢了!不论付出什么,我都乐意!”董卓许以金银珠宝、百花战袍、赤兔名马等宝物,还真把吕布策反了。待吕布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董卓欣喜不已。这天下无敌的猛将,自己终于得到了!,!以后纵然与刘睿对上,自己也不惧!吕布跪在地上,抬起头,望着董卓的眼中满是赤诚:“董公,布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您能应允!”董卓正是:()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