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奉先是您手中利剑啊。欲成大事,主公非依赖奉先不可。他这次没能斩杀刘辨,是因为刘睿太过狡诈,早有准备。怎能怪到他的头上呢?”“再者说来,刘睿麾下猛将实力如何,主公多少也清楚。奉先就算天下无敌,也不能以一敌众,把他们都斩了吧?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抚好奉先,让他对主公您忠心耿耿,为主公所用。区区一个侯位又算得了什么呢?”听了李儒的劝说,董卓微微点头,说道:“嗯,便依文优所言吧。只是刘辨不死,终究是个隐患。还有何氏那贱人,她毕竟是皇太后。咱们就不闻不问了?”李儒捻着胡子说道:“我们不是已经宣称太后和弘农王暴毙了吗?就算他们活着,我们也可以当他们死了。主公可派人将他们风光大葬,葬入皇陵。谁又知道是真是假呢?”“新帝已然登基,朝廷也在主公手上。主公复有何忧?”“哈哈哈…是这么回事!”董卓转忧为喜,笑出声来。“以后这天下,就是咱家说了算了!”董卓给‘太后’和‘弘农王’举行过葬礼之后,就变得越发猖狂起来。反正新登基的小皇帝刘协就是一个傀儡,董卓不必把他放在眼里。董卓直接住进了皇宫,肆意凌辱宫中宫女。他还命令西凉铁骑在周边四处劫掠。这些蛮横的西凉军士,比之山贼盗匪更令百姓胆寒。他们所到之处,将男人尽数杀光,人头带回来充当贼首,冒领军功。至于女人,就全部劫掠回来,让董卓先行挑选。董卓挑选剩下的女子,就被他随意赏赐给军士,这些女子的下场也极为凄惨。董卓乘着战马,带着甲士,在洛阳街头肆意驰骋。百姓慌忙躲避,被甲士战马撞翻者不计其数。董卓对百姓没有丝毫怜悯,猖狂大笑。笑着笑着,他的笑声突然停了下来,一双贼眼之中闪烁着猩红的邪光。他在人群之中,看见了一位美貌的少女。董卓手一挥,下令道:“把她给我带过来。”“唯。”猛将郭汜率几名甲士上前,一把揪住了少女。少女吓得花容失色,可她如何能挣脱甲士的束缚?少女的父亲、母亲也在一旁。他们见状,连忙跪了下来,对众甲士磕头。“求军爷放过我的女儿吧!”“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求军爷饶命!”“只要能放过娟儿,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啊!”夫妇二人的哭喊之声令人动容,董卓却看得心烦。董卓直接下令道:“人带走,把他们两个的头给我砍下来!”“末将遵令!”郭汜拔出腰刀,脸上显出残忍之色。“你们竟敢坏相国的好事,真是不知死活!”郭汜手起刀落,将夫妇二人头颅尽数斩下。“阿父!阿母!!”血洒长街,少女跪在地上,哭声极为凄惨。周围的百姓见此场景无不动容,却又无人敢说话。生怕董贼动怒,将他们也给斩了。人群中有一青年满脸怒容,攥紧了拳头。此人正是骁骑校尉曹操。曹操低声自语道:“董贼不灭,天理难容!”说完这句,曹操转身便走,离开了此地。如何除贼,曹操心中已然有了计较。正赶上今日王允设宴款待宾客,曹操也在受邀之列,便直接前往王允府邸。王允虽然高高在上,坐在首位,脸上却没有任何得意之色,反而一脸悲戚。他悲切地对宾客们说道:“在座诸位,都是大汉忠臣。可是大汉…却要亡了啊!”宾客们闻言一愣,他们不明白,好好的一场宴会,王允为什么突然这样。宾客们连忙问道:“王君何出此言?”只见王允带着哭腔道:“董贼废立天子,这明摆着是篡逆啊!篡逆也就罢了,天子和太后不知是何原因,在宫中暴毙。这其中跟董贼能没有关系吗?天子和太后,必为董贼所害!这也就罢了,如今新帝登基,董贼还是不将陛下放在眼中。他住宿宫中,每日恶行令人发指!若是继续下去,大汉社稷难保!我大汉,岂不是要亡了?”王允说罢,掩面大哭。气氛烘到这了,宾客们不哭也不好,也都跟着哭出声来。唯有曹操非但不哭,反而哈哈大笑。曹操一笑,众宾客都怒目而视。“曹孟德,你笑什么?”“大汉要亡了,你很高兴吗?”“你曹家世食汉禄,怎么生出你这种狼心狗肺之徒?”王允脸色阴沉,看着曹操道:“曹操,你是何意?”曹操大笑道:,!“吾非笑别事,只是笑汝等智略短浅,对董贼束手无策。你们在此哭有何用?就算从天黑哭到天明,还能哭死董贼不成?一群酒囊饭袋,哭两声就是忠义了?你们这是为大汉送丧呢?哈哈,哈哈哈哈…”曹操大笑不止,拍着桌子狂笑。众宾客面露愠色,王允也怒道:“曹孟德,我听说董贼进京之后,你就凑到董贼身边,对董贼溜须拍马。我看你已经成了董贼的走狗了!就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参加老夫的宴会!来人呐!给我把他叉出去!”得王允之令,立刻有家丁上前,将曹操驱逐府外。宾客们继续宴饮,叹息,诉说着大汉的悲哀。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众人才陆续散去。“唉…”王允举头望越,发出一声长叹。他今日聚集这些宾客,本来是想商议对付董贼之策。可这些人除了大哭一场,饱餐一顿之外,连一条像样的计策都拿不出。这也就罢了,最可气的是那骁骑校尉曹操,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大笑,还说风凉话。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董贼嚣张,就连董贼的爪牙也跟着猖狂起来了。“王公,何故叹息啊?”一道令王允耳熟的声音响起,王允一惊,连忙循声望去,府中树丛之中钻出一个人来。此人正是刚刚被王允驱逐的曹操。“曹操?你…你怎么会在此处?”:()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