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儁凑到华雄身旁,斟酌着开口道:“华雄将军,老夫有一良策,可助将军破贼。”“你有计?”司马儁肯定道:“老夫确有破贼之策。”华雄嗤笑道:“孙坚是江东猛虎,他儿子孙策也武艺高强。我跟他打了这么久,都没胜过他。你能有什么计策?你要有计策,就不会被他们困在城中,骂作缩头乌龟了。”眼见华雄如此嚣张,司马儁心中暗自摇头。就这种目空一切的个性,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如果不是跟华雄同守阳翟,司马儁才懒得管他的死活。可现在他还指望华雄帮自己御敌,为自己续命,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他对华雄一抱拳,说道:“将军,老夫愿意洛水起誓,吾计必能破敌。”“呦,还发誓了?那行,你说吧!我看看你有没有破敌良策。”说实话,华雄不太看得上司马儁这个懦弱的老骨头。可他现在拿孙坚没什么办法,听听司马儁的主意也好。司马儁压低声音,对华雄谏言道:“孙坚父子虽然勇猛,却都是轻敌无备的性格。将军要想取胜,可先示敌以弱。等他们觉得稳胜将军的时候,自会放松警惕。到时候将军再趁夜突袭,便可一举破敌!”华雄看着司马儁道:“这么简单的计策,真能破敌?”司马儁轻抚胡须,对华雄道:“计策能不能成,是在于对人性的判断,而非复杂与否。大道至简,古往今来能够成事的计谋,都很简单。就比如当年项羽的鸿门宴,高祖为何敢去?就是因为高祖算准了项羽的性格,优柔寡断,不会对自己动手。老夫看孙坚、孙策父子也是一样。算准了他们的性格,害怕收拾不了他们吗?”司马儁跟华雄解释这些的时候,心中暗自想道:‘你的性格,老夫看得也很准。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老夫想要除掉你,也不难。’华雄听了司马儁耐心的解释,撇嘴道:“既然你有计,乃公就试一试。你不是以洛水为誓吗?要是计策不灵,乃公就把你扔到洛水里!”华雄自称‘乃公’,司马儁一点也不生气。这个西凉武夫如此说话,显然是蠢到家了。这种提线木偶最好控制,自己又何必动怒?翌日,华雄照例出城与孙坚交战。华雄持刀纵马,高声道:“孙坚!我早就听说过你江东猛虎的名号!你既是猛虎,可敢与我一战?你该不会是胆小,怕了我华雄吧?”“你若惧我,就别称什么猛虎了!干脆叫江东病猫好了!”“哈哈哈哈…”华雄此言一出,西凉兵们大笑出声。孙策顿时大怒,大喝道:“华雄!收拾你何须吾父?看我孙策来战你!驾!”孙策策马挺枪,直取华雄。华雄也持刀与孙策战了起来。两人拼斗十余合,华雄越打越心惊。孙策这小将非常年轻,还没成长到巅峰期。可即便未至巅峰,也能跟自己战得不相上下。若是等他真正成长起来,自己怕不是他的对手了。江东猛虎孙坚的儿子,真是好厉害的一员将啊!心中虽在夸赞孙策潜力高,可华雄现在倒不至于败在孙策手中。凭借高超的武艺和多年的作战经验,华雄尚能把控交战的节奏。两人大战五十余合,华雄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开始装作吃力、不敌。他虚晃一刀,而后向后撤退,口中还说道:“孙策小儿有几分本事,咱们明日再战!”孙策见华雄敌不过自己,哪肯放他逃走?“华雄贼子,休走!”孙策大喝一声,追了上去。程普对孙坚道:“主公,少将军胜了!”孙策能得胜,孙坚也很高兴。孙坚一挥手中古锭刀,大声喝道:“全军听令!随我破贼!”孙坚麾下将士齐出,杀得华雄败归城中。华雄回城之后,司马儁迎了上来的,对华雄道:“将军装得真像啊,老夫佩服。如此一来,孙坚父子必然中计。”华雄心道我哪是装的像?自己武艺确实不输孙策,可刚刚诈败之后,差点控制不住士卒了。诈败这种事,一定要少做,要不然非常容易演变成真正的兵败如山倒。自己拼着性命去诈败,真是信了司马儁老匹夫的邪。他面色阴沉,对司马儁道:“你的计策最好真能成。如若不然,乃公保证你会沉尸洛水!”司马儁摇了摇头,这些西凉匹夫,都是跟董卓学的。董卓入朝之后滥杀大臣,他手下的这些武夫,对于司马氏这样的世家豪门,也没有最基本的尊重。,!华雄的态度,司马儁非常不喜,可他却不得不忍下来。总有一日,司马氏会让全天下之人,都尊重世家,甚至仰望世家。只有世家豪门,才配掌控天下。就算他司马儁有生之年做不到,他的儿子司马防,孙子司马懿也一定能够做到。让世家豪门,屹立于天下之巅!平民、武夫、甚至是寒门…都只配像蝼蚁一样活着!司马儁把身子躬得更深了,对华雄谦恭道:“华将军放心,老夫有把握。”“哼,老匹夫!”华雄不喜司马儁这种一肚子坏水的老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孙坚营中,父子二人正在营中摆宴,与诸将共同庆祝今日大胜。孙坚举杯笑道:“今日能够得胜,多赖诸位将士之功。这杯酒,敬诸位!”诸将同时举杯,应道:“吾等敬主公!”一杯酒下肚,众将都很高兴。跟华雄战了这么久,总算是胜了一场。孙策手握酒樽,傲然道:“那华雄武艺不错,可惜不是我的对手。来日若在战场上遇见,我必取他首级!”“父帅,凭我们的力量,就足以攻破阳翟,斩杀贼将华雄。那还要那群诸侯何用?依我看,以父亲的实力,都应该当十八路诸侯之一…不,应当是诸侯之首!”“要不是当时刘睿坑害了父亲,我们早就讨灭区星,在荆州站稳脚跟了!又岂会如今日这般,寄人篱下,仰人鼻息?”:()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